“时夏,你答应吗?”“你答应吗?”“你答应吗?”电话挂断后,阮时夏的思绪还沉浸在谢景行的话语中,久久未能回神。她的脸颊始终泛着一抹诱人的绯红,宛如初熟的苹果般娇艳。娜娜端着早餐走了进来,看到阮时夏这副模样,心中一惊,连忙上前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夫人,您这是怎么了?”娜娜关切地问道。阮时夏这才从思绪中抽离,愣愣地回应:“我没事啊。”“没事脸怎么红得这么厉害?也不像是发烧啊。”娜娜脸上露出几分好奇。阮时夏这才恍然大悟,脸更红了,支支吾吾地解释:“可能是屋里太热了吧。”她一向不善言辞,想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哦,这样啊。”娜娜说着,打开了窗户,让冷风透进来。随后指着礼物问到:“夫人,这两个礼盒怎么处理?还是像以前那样放在储物柜吗?”阮时夏连忙摇头:“不用了,这个我来处理。”说着,她走上前拿起礼盒。娜娜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的。”说完,她将早餐放在了桌上。眼见她离开后,阮时夏略作思索,拆开了精致的礼盒。拍下礼物的照片后,随即在官网上搜寻,很快便得知了其价格。紧接着,她将这份心意挂上了的交易平台,准备转手。阮时夏出身平凡,尽管爷爷在业内小有名气,积攒了些财富,却都被父母挥霍无度。她所有的奢华礼物,无一不是出自沐家之手。无论是沐世杰的慷慨赠予,沐世娇的细心挑选,还是婆婆奶奶的慈爱之礼,都早已被她拿去变卖,只为替兄长偿还债务。如今,除了沐世钦赠予的名贵首饰与拍卖所得的字画无法动摇外。她手中仅剩这两件新得的礼物。即便是名牌,一旦离开专柜,价值便大打折扣。这两件加起来价值四十万左右的物品,转手后恐怕要损失近十万。自己大概只能留下三十万左右,然后加上自己手头的积蓄,勉强能有五十万。虽然还不够赎人,但先把这五十万筹集好。想到这里,她看了一眼二奢店的名片。细心打包好后,拎着礼物走了出去。因思绪纷飞,她走到大厅之际,丝毫未留意前方之人,一头撞了上去。两人毫无防备,同时跌倒在地。“哎哟,疼死我了。”时夏头部被撞,疼得眉头紧锁,对方也先声夺人地叫了起来:“谁啊?走路不长眼睛啊!”两人抬头相视,瞬间愣住了。“嫂子,怎么是你?”沐世娇揉着脑袋,不满地嘟囔,“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女佣,正打算好好训斥一番呢。”她扶着地面站起身。低头时,她发现地上掉着一张白色卡片,顺手捡起,一看是张名片:“嫂子,这是你的?”正准备递给阮时夏,却被名片上的字眼惊住了:“二手店?”“嫂子,你要去二手店?”她上下打量着阮时夏,这才注意到她手中提着两个精致的礼盒。想到刚刚看到的新闻,阮世娇不禁脱口而出:“这不是梅若兰和秋百合送你的礼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