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里满是慌乱，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阿月，你你开什么玩笑。”“视频我不是删了嘛，就为了这一点小事你要跟我分手？”他越想越气愤，眼睛也开始发红。见我始终没有收回这句话的意思，他突然爆发了。“黎双月，你有没有心。”“我踏马为了你，转到这个破学校。”“要是没有我，你现在说不定已经被那些人霸凌死了。”最后这几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任由眼泪往下流，默默地承受他的恶语相向。等他发泄一通后，才用哽咽的声音开口。“你跟顾心然睡了对吧。”见他那被我揭穿真相的错愕，我没有停止话语。“那天脖子上的草莓印，我看出来了。”“张明瑾，你跟顾心然说了手机密码，不是吗？”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肯定猜到了是顾心然拿了他的手机。可他下意识，想要袒护顾心然。“保送名额，以及在这个城市重新开始的机会，就当是我还你的！”“这下，我跟你两不相欠了。”他在原地愣了半天，终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阿月，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你离了我，还有谁要你。”“行啦，好好复习，等你考上京大，我们一起上大学。”他咬定了我是在闹脾气。我没回答他的话，径直回了家。明天就是高考了，我的心很是不安。直到手机不停地震动，我才拿起来看了两眼。消息列表上的无数个红点，让我的心情跌入谷底。顾心然，她还是把视频发出来了。“黎双月，这被人扇巴掌的是你啊？”“我去，你以前被打得真挺惨的嘛。”“不过按我说啊，你一天板着个脸，活该你被打。”剩下的消息，有好有坏。个别几个和我玩的还不错的同学，还发消息来安慰我。“双月，明天就是高考了，你别被这些信息影响。”“高考加油！”视频速度传播得很快，当天就上了短视频的热搜。传播视频的当事人还不忘发信息来嘲讽我。“黎双月，我本来是打算放你一马的。”“要不是在明瑾的手机里看到了那些视频，我还真没这个机会呢。”“你要实在受不了这些刺激，明天的高考你就别去了吧。”“视频的发酵速度有多快你也知道，黎双月你这辈子就烂在地里好吗？”现在的我，不会再傻着去问顾心然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因为跟霸凌的人，是讲不通道理的。她不想让我去参加高考，可我偏要逆流而上。高考期间，张明瑾给我发了消息。“这两天家里有点事，等你高考完我再回来陪你。”“分手的事我就当你没提过，阿月，别让我生气。”我没回消息，直接把他拉进了黑名单。每一科考试出来，都有一大圈记者上前围住我。“黎双月同学，对于现在网上铺天盖地的视频，对你高考有没有什么影响。”“请问她们为什么不霸凌别人，偏偏要霸凌你呢？”同一时间，顾心然更新了朋友圈。“我一句喜欢，他就带我去看了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