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近年关,虽然南疆陈国各地还没有下雪,但天气却是一天比一天冷。京城家家户户已然准备好了春联和福字,等待新年的到来。开京是陈国的都城。除了中土百州之外,北漠,西荒,南疆,东海各有特色,唯南疆物华天宝,人杰地灵,其中陈国,国力鼎盛,近十年,迅速崛起,视为南疆诸国第一。大陈立国八百年,经历了十七代帝王,励精图治,已经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翻修的古老城墙上,京城的朱红大门巍然敞开,两侧站着高大威猛的玄甲士兵,死死盯着进进出出的人流,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摩肩接踵,吆喝声不绝于耳。直到一座被兵马护送的马车缓缓驰入京城,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马车的前端,拉车的是只有皇室才能配置的龙马,沉木宝玉制成的华盖,让人不由好奇马车主人的身份。直到一位白玉蟒袍的青年掀起珠帘,这才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守门的禁军第一个认出了来人,连忙通知自己的上司统领,赶忙汇报:“是二殿下!二殿下回京了!”“什么?二皇子回京了!”禁军统领得知了消息,也很是惊讶和意外,连忙带着人,前往迎接。黑檐玉瓦,拱桥花楼,繁华渐欲迷人眼,闹市眼花缭乱。很多人都能穿得起丝绸,用得了上好的绸缎,贩夫走卒的脸上都充满了热情的笑容。只是他感受到暗中有很多眼神在默默关注着他。陈幼麟自认这副皮囊的长得绝对不差,年轻俊朗,可以吸引来一堆年轻漂亮的妹妹。加上他皇子的身份,自然能吸引很多女子的注意。可这些人不是什么女子,也不是什么探子,而是一些达官贵人,站在窗台之上,望着他们回京的队伍,似乎对他这个回京之人,带着某种审视和玩味的笑意。西北角的一座酒楼之中。一伙儿青年靓女在一张刻有“赌”字的桌案前,谈笑风生,桌案之上的黄金银两堆如小山。“二皇子还是回京了,是你们输了,给钱。”一位年轻女子笑眯眯模样,朝着另一位富家公子打扮的华贵少年,讨要银钱。华贵公子虽郁闷,却没有赖账,努嘴道:“这二皇子运气也太好了吧,这都能顺利回京?路上可是有不少埋伏啊,他不是连炼气境都没有吗,单凭那点兵马,哪能够护卫啊?”身侧一名儒雅的少年,手持纸扇,接过一只飞过的玄鹰,接过上面的纸条,饶有兴致道:“这就是你们消息落后了,我刚刚听说,我们淮安王大人可是亲自护送。”“终究还是要回来跟殿下争夺皇位了吗?”一名面瘫模样的男子思忖道。“何必殿下出手,我一个人足矣!”华贵公子冷哼道。“那我们再赌一局?”女子一脸玩味。“赌什么?”“赌他姜临渊,能否在这京城立足,会不会成为殿下的垫脚石,赌你能否帮助殿下,除去二皇子。”华贵公子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冷笑道:“谁怕谁,赌就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