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咒骂,一桶凉水尽数泼在了我身上。
夺人的凉意也把我从回忆中唤醒。
我茫然地睁开眼。
衣着贵气的姜瑶正拎着一个空桶,怒气冲冲地站在卫生间门口:
“沈嘉念,你怎么不去死啊!”
“十年前你就仗着家里有钱勾引我丈夫,现在被人糟蹋的手指都没了好几根,你还死性不改、恬不知耻地凑上来!”
“你怎么这么恶毒啊?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已经怀孕了?”
“你是想让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吗!”
姜瑶字字泣血,声声控诉。
往来的医护人员信了她的话,看我的目光越发鄙夷。
“都这样了还不老实,她该不会是个惯三,被哪个原配打成这样的吧?”
“她这几天一直在妇产科转悠,该不会就是物色对象,准备勾搭那些产妇的男人吧?”
“那也太缺德了,这种人就该浸猪笼。”
“你别说,她虽然老了点,但你看她那个胸挺大,屁股也挺翘,有的男人就爱这款,例如我……”
恶心、打探的目光随着话落在我身上。
隐约间,我恍惚回到了被拐卖的那十年。
因为总是逃跑。
我惹怒了买我的那个男人。
他为了杀掉的锐气,脱光了我的衣服后,把我锁在猪圈里。
一次二十,把我卖给那些男人。
他们看我的目光就是这样。
贪婪、又恶心。
我摇摇头,努力甩开那些肮脏的画面。
“你想多了。”
我捂着身体,深吸口气,极力压下刻在骨子里的那些恐惧。
“姜瑶,我对周叙一点想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