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茂之说完文会第三场的题目,董讲书皱了皱眉。
凤栖县案首虽然脸上带笑,但眼神看向仇茂之时也有些不喜。
淳化县案首和不喜陆斗的其他县案都嘴角含笑。
也有几县案首脸色严肃。
馆外。
王承祖,陈广厚,蒋望之等看不惯陆斗的考生和士子,听到仇茂之以‘狂’为题,都是会心一笑,眼神戏谑地看着陆斗。
也有人眼神不耻地看着仇茂之。
更有人不喜仇茂之如此针对陆斗这么一个八岁孩童的考生和士子,小声质疑。
“以‘狂’为题?”
“这题是冲着陆斗来的吧?”
“不是冲着陆斗还能是谁?陆斗本来就有一顶‘狂生’的帽子,这题如果答不好,‘狂生’的帽子怕是摘不掉了。”
中年文士眼神冷淡地看了仇茂之一眼,然后开口说道:
“这题出的刁钻,如果陆斗避而不答是怯懦,诗写得不狂是虚伪,胆小,诗写得狂就坐实了‘狂生’之名。”
“仇三公子出此题,未免有刁难陆师弟之嫌。”
仇茂之听着廊下对他的小声议论,又听中年文士说他刁难陆斗,脸上笑容都有些挂不住。
陈广厚看了中年文士一眼,轻笑一声。
“什么仇师兄刁难陆师弟,依我看,这是仇师兄照顾陆师弟才对。”
“其他十县案首作‘狂诗’还要想想,陆师弟作‘狂诗’,那是直抒胸臆,还不是手到擒来?”
陈广厚说完,王承祖和看不惯陆斗的考生和士子纷纷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