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在我身边，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我先拿起我妈的手机，输入我的账号，点击转赠。
【确认将1个积分转赠给用户陈晓？】
【是。】
【转赠成功。】
接着，是周铭的手机。
同样的操作。
【转赠成功。】
我的手机立刻收到了两条通知。
【用户“张爱华”向您转赠1个积分。】
【用户“周铭”向您转赠1个积分。】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我那原本孤零零的“-1”积分，变成了“+1”。
心里那块被他们捅出来的血窟窿，似乎终于不再那么疼了。
林悦看着我手机上的数字，又看了看地上昏死过去的两个人，明白了什么。
她看向他们的眼神，变成了彻骨的鄙夷和恶心。
我收起手机，拉起她的手。
“走吧。”
林悦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看着她，平静地笑了。
“表妹。”
“该让所有人都看看，咱们家的血契，到底是什么了。”
我和林悦走出别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了那个死气沉沉的家族群。
我在输入框里打下一行字。
“各位叔伯长辈，弟弟妹妹，谁有惠家超市的会员积分？求赠一个，急用。”
林悦在我旁边，也用她的手机发了同样的内容。
几秒钟后，原本只有生日祝福和拼团链接的群，炸了。
三婶发来语音：“陈晓你疯了？你提这个做什么？”
堂哥紧跟其后：“大过年的，你们姐妹俩是存心不让我们好过是吧？”
一个远房侄子发了个呕吐的表情：“晦气。”
我妈和周铭没有说话。
但我能想象到他们此刻的脸色。
我没有停手，继续在群里发。
“一个就行，我可以用钱买，一万块一个，有没有人卖？”
“十万块一个呢？”
林悦也跟着我一起报价。
整个群彻底疯了，辱骂和指责瞬间刷屏。
他们骂我们是疯子，是扫把星，是想钱想疯了的神经病。
终于，在我们将价格抬到五十万一个积分时，大伯公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的声音又冷又硬。
“陈晓，林悦，你们两个，现在，立刻，到祠堂来。”
“有些事，必须当着列祖列宗的面说清楚。”
电话挂断。
我和林悦对视一眼。
鱼，上钩了。
陈家祠堂建在老宅的中心，是整个家族权力的象征。
我和林悦到的时候，里面已经黑压压坐满了人。
大伯公、二叔公，几个在族里最有话语权的长辈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脸色铁青。
底下两排，是我爸妈那辈的叔伯婶姨，再往后，是我们的同辈。
所有人的目光，都扎在我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