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对这个堂哥不太熟悉,只从娘子口中听说过一二,“陈千户也跟着平州军南下了吗?”
郑北秋摇摇头,神色黯然道:“千户他也是不愿意跟着靖王打仗,被拉去祭旗了。”
“唉……”林立重重的叹了口气,这场仗本没必要打,如今生灵涂炭,天下的百姓何其无辜。
天边已经泛出鱼肚白,郑北秋起身道:“那我们先回去了,林大……哥要是有什么事尽管来叫我,把头
这场雨一连下了六七日,可算放晴了。
院子里下雨下的全是稀泥,郑北秋赶紧出去寻了几块平坦的石头铺了条小路,免得阿秀和孩子们出来把鞋踩脏了。
刚下完雨空气湿润润的带着泥土的气味儿,罗秀把这几日攒的脏衣服拿出来,趁着天气晴去溪边洗了。
小鱼也要跟着,罗秀便给他穿上鞋子,带着他和小虎一起去了溪边。
门前的小溪涨了半尺多深的水,湍急的向村外流淌着。
李家的两个娘子已经蹲在溪边锤洗上了,看见他过来挥手打招呼,“阿秀来啦。”
“李家嫂子也洗衣裳呢。”罗秀找了快平坦的大石头充当搓衣板,嘱咐小虎带着小鱼在旁边玩,别沾湿了鞋袜才开始洗起衣裳。
李桥娘子道:“这雨下的恼人,衣裳一直都是潮的,黏糊糊的粘在身上。”
“可不是,好歹下过这场雨凉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