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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在狭小闭塞的客厅里显得尤为刺耳。
耳朵有片刻眩晕,爸爸站在一边,蒲扇一样的巴掌竟是丝毫没留情。
“狗东西,出去上班几天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对吧?早知道这样,当初刚生下来就该把你掐死,省的现在气你妈。”
他眼睛瞪得像小灯笼,嘴里说的话四毫不留情,我捂着通红火辣的脸颊,死死看着他,企图从他神情中看到一丝丝心疼。
但没有,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被挑战尊严后,留下的羞恼。
“户口本不想给就算,婚礼不去也拉到,今天我把话撩这,我和张胜的事,你们一个都别想插手。”
我就站在他们面前,一句退让的话都不肯说。
气氛僵持到这里,到最后还是弟弟天赐笑嘻嘻的开口:“你瞧瞧你们这是弄什么,二姐结婚难道不是好事吗?”
听到陈天赐这句话,我诧异的抬头,他怎么会为了我说话?
难道天赐长大了,也懂事了?
事实证明,一切都不过是我的妄想罢了,因为接下来陈天赐的一番话,彻底将我打入深渊。
“二姐,你想结婚也可以,但你也知道我最近谈了个女朋友,爸妈抱孙子心切,你是我姐姐,你总不能不管吧?这样彩礼你给二十万,这钱留给我买车,你只要答应,我就让咱爸妈把户口本给你。”
陈天赐斜斜倚靠在入户门,看似无意,其实是挡住我出门的路。
我浑身僵硬的站在客厅中央,他们三个无形之中将我孤立在一边,我就像找不到船只孤身漂浮在大海上的朽木,茫然而恐惧。
“绝对不可能,陈天赐,我的彩礼你想都不要想,这钱我肯定要拿回去的。”
这话在客厅宛如一枚重磅炸弹,炸出剧烈一朵响彻云霄的蘑菇云。
我爸的眼睛登时通红,他快步上前,一巴掌将我扇到地上,我的头磕到木质饭桌,一股剧烈的疼痛袭来,差点晕过去。
紧接着陈天赐也快步上前,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死死按在饭桌上。
饭桌上毛刺刮的我脸皮生疼,但在座每一个人在意这些东西。
他们在意的是,向来顺从听话的二闺女,怎么会变得如此叛逆,甚至连彩礼都不补贴给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