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判决结果,我终于忍不住哭了。
这不是悲伤的泪,而是释然的泪,是喜悦的泪。
我终于为自己讨回了公道,为那个死去的患者讨回了公道,也为医疗行业清除了两颗毒瘤。
患者的家属来到我面前,紧紧握住我的手,不停地说着“谢谢”。老爷子激动地说:
“林医生,谢谢你,谢谢你为我们讨回了公道,谢谢你让那些坏人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是个好医生,是个有良心的医生。”
我看着他们,用力点了点头,泪水止不住地滑落:“叔叔阿姨,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只是做了一个医生该做的事情,只是为了还真相一个清白,还正义一个公道。”
我的左手,终于完全恢复了。
判决下来的那天,天空格外澄澈。
我站在法院门口,看着沈泽宇被法警押上囚车,半身瘫痪的他不得不佝偻着身子,眼神里满是不甘与绝望。
苏婉则哭嚎着被拖走,昔日的娇柔妩媚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不堪。
我没有丝毫留恋,转身离开。
这场长达数月的拉锯战,终于以我的全胜告终。手上传来的触感真实而温暖,左手已经完全恢复,稳稳地握住了自己的右手,像是在握住失而复得的人生。
回到医院,我递交了辞职信。
院长百般挽留,同事们也纷纷惋惜,但我去意已决。
这里承载了太多痛苦的回忆,我需要一个全新的开始,一个能让我纯粹施展医术、不受世俗污秽污染的天地。
离开后的日子,我没有休息,而是开始疯狂地汲取知识,筹备资金。
我将自己多年来在神经外科的研究成果、手术案例整理成册,出版了专业书籍,拿到了一笔可观的版税。
同时,凭借着极佳的口碑,我接到了许多高端私人会诊的邀请,每一次手术,都是一次精准的价值证明。
就在这时,一位姓陈的企业家找到了我。
陈总是一位白手起家的实业家,家底丰厚,但他的独子多年前因一场罕见的脑胶质瘤去世。
那场手术,国内几位顶尖专家都束手无策,这成了他心中永远的痛。他打听到我的经历,知道我不仅医术高明,更有着一股敢于挑战权威、坚守正义的韧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