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干!”陈祭朝着肃成闻伸手。
“没了,我晚点给你。”肃成闻压低声音说。
“什么晚点?就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儿媳买饼干。”
“妈……他是男的,我……”
“我早就说了你肯定是,你还不信。”
“……”
姜玲玲从小教导肃成闻行动大于语言的她,已经开始收拾行李箱了,她一边收拾一边剖析:“肃成闻,你知道为什么你单身这么多年吗?因为你总说晚点,没有人喜欢晚点这个词。”
“妈……”
“嘘,烦人的东西,让儿媳来接电话。”
肃成闻瞥了陈祭一眼,“真不是儿媳。”
姜玲玲罕见的沉默了三秒,“你,该不会是……没追到吧?”
“……”
肃成闻黑着脸,把电话挂了。挂断电话后,陈祭再次伸手,“饼、干。”
“回家给你。”
“~”
陈祭比了个“五”。
肃成闻点头,二人往回走的时候,他单手插兜瞥了陈祭一眼,伸手随手拔了一撮灌木丛上的叶子,指腹不停地捻着。
“陈祭。”
“a?”
“搞不搞对象?”
馋鱼
陈祭一路上都没说话,自顾自去喝水了。
肃成闻回去操练的时候整个人心不在焉的,队员跑过终点线两秒,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晚上下班前,肃成闻带着陈祭去二楼找了局长。
局长一听说姜玲玲要来,立马一口茶喷出来,肃成闻贴心的递了张纸过去。
姜玲玲人不在指挥局,但指挥局都是她的传说。
她曾单枪匹马“杀入”指挥局,冲进肃成闻办公室,带着手铐脚镣,把肃成闻带走……相亲去了。
趁早从了吧
次日。
肃成闻起了个大早,正准备去指挥局时,就看见姜玲玲女士正戴着墨镜坐在副驾驶上,微笑歪头。
“早啊,单身狗~”
“我去上班。”
“好巧,我们很顺路~”
姜玲玲抓紧安全带,目光不自然地瞥了眼后座。
肃成闻弯腰一看,后座上正放着一大箱的饼干,还有两个银质箱子,一箱黄金,一箱钻石。
她今天势必要把昨天接肃成闻电话,要饼干的男人拐回家。
关于自己没在家找到儿媳的痕迹,姜玲玲想过了,一定是因为肃成闻追不到。
既然如此,为母则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