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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室内气氛骤然凝滞。邓伯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水面,却没喝,抬起眼皮,目光如古井般深不见底,看着蒋天生。
邓伯缓缓开口,声音平缓却带着千斤重量:“阿生,我这里收到的风声,好像跟你说的,不太一样。据我所知,雷公最初过海来港,找的……是你吧?是想跟阿生你谈合作的。”
他顿了顿,放下茶杯,瓷器与木桌轻碰,发出清晰的“咔”一声:“只不过,后来价钱没谈拢,合作黄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紧紧锁住蒋天生:“再后来,就传出你……跟雷公身边那位丁小姐,走动得很近。现在外面都在传,是你和丁瑶合谋意图吞下三联帮。”
他说到这里,刻意停了下来,拿起一旁的烟斗,不紧不慢地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