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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姗姗被吼蒙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可置信地看着平日里对她百依百顺的老公。
“姐对不起”她在许志远凶狠的目光逼视下,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声音细若蚊蝇。
其他的亲戚们此时此刻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
二婶张大了嘴巴,看看我,又看看那堆廉价的年货,似乎在后悔为什么刚才没有把我的茶叶供起来。二叔搓着手,一脸尴尬的讨好笑容:“哎呀,小雨啊,我就知道你这孩子从小就有出息!那是深藏不露!那个你跟张总这么熟啊?那你表弟明年毕业想进盛邦的事”
“二叔。”我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淡,“我只是个做咨询的,不负责招聘。而且张总刚才也说了,他最讨厌打着旗号走后门的人。”
二叔的笑容僵在脸上,悻悻地闭上了嘴。
“还有。”我转头看向许志远,目光平静如水,“我不希望以后在任何场合,听到有人用我的名义去招摇撞骗。明白吗?”
“明白!明白!绝对不敢!”许志远把头点得像捣蒜一样,那一刻,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看一个落魄的大龄剩女,而是像在看一尊不得不供着的活菩萨。
:真正的自由
那顿年夜饭,后半程吃得异常“和谐”。
许志远全程都在给我布菜,连那个鸡腿都小心翼翼地夹到了我碗里。林姗姗像只霜打的茄子,缩在一边一声不吭,时不时偷看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畏惧和不解。亲戚们说话都变得轻声细语,生怕哪句话再得罪了我这个“隐形大佬”。
但我却觉得索然无味。
吃完饭,我借口累了,起身告辞。
二叔二婶一家人浩浩荡荡地把我送到门口,许志远甚至想开车送我回酒店,被我拒绝了。
走出那个喧闹的小区,外面的空气冷冽而清新。
远处的天空中炸开了几朵烟花,绚烂,但转瞬即逝。
我裹紧了大衣,从包里掏出耳机戴上。耳机里流淌出巴赫的大提琴曲,瞬间隔绝了身后的纷扰。
其实,那个电话并不是巧合。
我知道张敬川会在今晚给我打电话,因为他的危机公关方案里,今晚是关键的一个节点,他需要向我确认下一步的舆论引导方向。
至于许志远这种人,在这个世界上太多了。他们活在别人的评价体系里,用堆砌自信,用攀比填补空虚。当遇到比他们更强大的力量时,他们的膝盖比谁都软。
我不需要向他们证明什么。
我的价值,不在于我认识谁,也不在于我穿什么牌子的衣服,而在于我的大脑,在于我解决问题的能力,在于我即使剥离了所有的外在标签,依然能在这个世界上活得游刃有余的底气。
这就是我选择的生活。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许志远发来的微信,转账元,备注是:姐,新年快乐,给您买点茶喝,之前多有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