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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个贱人带上来！”
萧珩一声令下，阮宁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到了祭坛中央。
她此时早已没了当初的嚣张气焰。
看到我这张脸，她吓得魂飞魄散，疯狂地在地上磕头。
“姐姐！姐姐饶命！姐姐我是阿宁啊！”
“不是我害你的！是陛下是陛下要你的血！我不敢不喝啊！”
我站在高台上，神色淡漠。
“满口胡言。”
我手中权杖轻挥，一道金光打在她嘴上。
阮宁惨叫一声，满嘴是血，再也说不出话来。
我转头看向萧珩。
“此妖孽吸食龙气，以人血为食，早已罪孽深重。”
“若要净化此地怨气，需将其施以人彘之刑，暴晒七日，方可稍减罪孽。”
萧珩身子一颤。
人彘。
那是最残酷的刑罚，砍去四肢，挖去双眼，割去舌头。
他以前最疼爱阮宁，连她手指破个皮都要心疼半天。
我就是要看他，亲手毁了他曾经捧在心尖上的人。
“怎么？陛下舍不得？”
我冷冷开口，作势欲走。
“既然陛下尘缘未了，那吾便不再多管闲事。”
“不！别走！”
萧珩慌了，他连滚带爬地拦住我的去路。
“我做！我这就做！”
他转过身，看着地上的阮宁，眼中再无一丝温情，只有无尽的恨意和为了留住我的疯狂。
“来人！行刑！”
阮宁绝望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
侍卫们一拥而上。
惨叫声响彻云霄。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没有一丝怜悯。
当初她在冷宫踩断我手指的时候，当初她喝我心头血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血腥味弥漫开来。
萧珩浑身颤抖，但他强迫自己看着，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向我表忠心。
行刑结束，阮宁已经变成了一个血淋淋的肉团，被装进坛子里。
萧珩跪着爬到我面前，双手满是鲜血。
“神女妖孽已除清清她”
我低头看着他。
“妖孽虽除，但你也罪孽深重。”
“想要赎罪，还远远不够。”
萧珩抬起头，眼中满是希冀。
“还要我做什么？只要你能说出来，哪怕是要我的命！”
我轻笑一声。
“命？你的命太脏了，我不收。”
我指了指祭坛下那条铺满碎石和荆棘的路。
“此乃炼心路。”
“你若真心悔过，便一步一叩首，从这里跪到太庙。”
“记住，不许用内力护体，要用你的血肉之躯，去感受这痛楚。”
那条路，足足有三里长。
全是尖锐的石头。
萧珩看了一眼，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好，我跪。”
他走到路口，扑通一声跪下。
膝盖瞬间被石头刺破，鲜血染红了地面。
“沈清对不起”
他磕了一个头，额头重重砸在石头上。
再起身时，额头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沈清我错了”
他又向前挪了一步，再次磕头。
我飘在半空中，冷眼看着这一幕。
这才哪到哪啊，萧珩。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