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里。
沈确敲响了我的家门。
管家来叫我。
下楼时,看见他心事重重地样子。
「音音。」他说:「我不知道是哪里让你误会了,他们虽然对夏橙好了一些,对你的心,却从来没有变过。」
话里的漏洞。
我听懂了。
「他们对夏橙好?那你呢?」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
我笑了,「怎么不回答我,阿确?」
他的脸色微变,却始终保持着波澜不惊的神情。
「那是夏橙自己叫的,与我没什么干系。」
佣人端来两杯水。
沈确的目光落在我的杯子里。
红的发暗,却不是我之前常喝的那种。
我搅了搅。
笑着解释:「许晚舟准备的,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用心。」
沈确愣住。
静静地看着我。
「音音,你是在指责我之前对你的忽视吗?」
「也不是吧。」我抿了一口,「每个人交朋友都有自己独特的方式,只不过,美术生,一定是最了解美术生的那种。」
他的喉结滚了滚。
话却说不出一句。
是啊,他还能说什么?
聪明人,没有必要把话说的太过于直白,大家都下不来台。
很久之后。
四物汤都凉了。
他才苦笑,「我知道了,打扰你了。」
临走之前,他神色复杂地盯着我。
「音音,早点睡。」
关上门,门外却又有闷响传来。
像是人和人撞到了一起。
紧接着是闵白野冒冒失失的声音。
「沈确?你怎么在这?你去找音音了?怎么样,她消气了吗?」
外面不知道说了什么。
闵白野的声音懊恼,「音音舍不得不理我的。」
我觉得无趣。
干脆告诉管家,这几个人再来,无论是谁都不要开门。
也没必要再告诉我了。
那天夜里下了雨。
很大很大。
佣人说夜里有人按了很久的门铃。
但管家不让开。
听说温凛冬病了,
烧的很严重。
沈确问我能不能去看一看。
我回消息是,【买点扑热息痛吧,
我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