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宋砚舟双眼通红,
“鸢鸢,渴不渴,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伸手想摸我的额头,却被我触电般避开。
“宋砚舟,你放过我可以吗?”
他好像没听到我的话般,自顾自的开口。
“鸢鸢,我和素云商量了,要不你认下这个孩子,孩子管你叫妈,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我发誓,以后我一定加倍对你和孩子好。”
见我一直没回应,周素云抱着孩子就往墙上撞。
“砚舟,我不怪妹妹,谁让我不守妇道,我这就抱着孩子去死。”
宋砚舟焦急的一把将人护在怀里,眼里的心疼都要溢出来了。
“谢鸢,说话!你是不是要逼死她们母子才甘心?”
见我仍然无动于衷,他耐心用尽,猛的踹了椅子一脚,双眼猩红,
看着他目眦欲裂的样子,我突然就不觉得疼了,只觉得可笑。
“我告诉你谢鸢,这孩子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准生证上写的是你的名字,医院的记录也是你!你生了个大胖小子,全村人都知道了!你要是敢乱说一个字,我不只要断了你爸的药钱!我让你到死都找不到你的孩子埋在哪儿?”
我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凝固。
“你说什么?”
宋砚舟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但话已出口,他索性破罐子破摔。
“你乖乖听话,我每年清明让你见一面。你要是敢闹”
我死死盯着他,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五年的男人,此刻正用我女儿的尸骨要挟我。
“你好好想想!”
门被重重摔上。
的单子和准生证递给了我。
“怎么会?鸢鸢,我绝不再骗你。”
我把资料攥在手里,整个身体都控制不住的颤抖。
“砚舟,止血带没有了,护士就在走廊不远,你帮我再去领一条?”
“好!你等我,我马上回来!”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慌忙逃出医院。
身体很虚弱,摔倒了再爬起来,伤口裂开了,血顺着大腿流下来,染红了裤腿。
走到县计生委和公安局联合办公的大院门口时,我已经成了一个血人。
我用尽全力,将沾着鲜血的单子,狠狠拍在办公桌上。
“我要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