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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吊儿郎当地站在角落。
周锦年骂他的那些话，他一字不落地全听见了。
他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眼神有些耐人寻味。
见到周锦年闹得要死要活，他才不得不走出来。
他站在我身后，伸手亲昵地将我搂在怀里。
「哥，你要是再折腾，恐怕就得关精神病院去了。」
江屿微微弯下腰，暧昧地枕着我的肩膀。
他贱兮兮地抬眸看周锦年，挑衅道：
「要是真有那一天，我们一家三口会常去看望你的。」
周锦年脸色变了又变。
像是想到了江屿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画面。
他恶狠狠地瞪了江屿一眼，随后冷着脸从天台离开。
江屿心情大好，像是扳回一局。
见到周锦年下楼，我也抬脚要跟上去。
江屿手上一拽，将我拉了回来。
「你哥说的是真的，我确实不算什么好人。」
「就算这样，你也愿意跟我吗？」
他步步紧逼，与我贴得很近。
远远看过来，像是他将我整个人搂在怀里一样。
江屿眼睛微微眯起。
垂眸看我的时候，眼神里带着玩味的审视。
与之前那副别扭青涩的纯情模样截然不同。
显然，这才是他真正的嘴脸。
我对此并不意外。
之前，知道他对周锦年说「娶我和娶亲妹妹没区别」的时候——
我就知道，他是个烂人。
只有周锦年那个笨蛋，会把这句话理解成字面上的意思。
以为被别人想成，他在我小时候把我带回家，是因为对我有了什么见不得光的龌龊心思。
吓得他夜夜自省，半宿半宿做噩梦。
然而。
江屿的意思是，娶一个和自己朝夕相处了十几年的女人——没新鲜感。
看腻了。
看倦了。
从那时候起，我就很想见见我哥的这位好兄弟了。
这种渣滓。
无论被怎么戏耍，都只能算是他罪有应得。
「我满意还来不及。」
我笑盈盈地开口：
「你玩起来，比我哥骚多了。」
江屿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后笑出声。
像是被气笑了。
又像是被骂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