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第一天,江逾白带着裴若若熟悉江府,陪着她置办缺少的物品。
人人羡艳他们新婚燕尔,如胶似漆。
婚后的第二天,江逾白带着裴若若出席宴会,细心周到。
一时间,京城流传江逾白是个爱妻之人。
婚后第三天,江逾白将江府的管家权交给了裴若若,让她风头无二。
就连裴府也跟着裴若若沾了不少光。
可是一连三天,裴宁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江逾白头一次感受到了不安的情绪。
他撤走了对裴宁的看管,得到的却是守卫被皇后带走的消息。
“这事为何不及早报来?”
“大人,是夫人将此事压下,不允告诉你。”
江逾白这才意识到,事情脱离他的掌控了。
他当即策马去了皇宫面见皇后。
“皇后娘娘。”江逾白拱手行礼。
“臣的两个侍卫,为何会在娘娘这里?”
皇后放下正在侍弄的花草,面上神色难辨。
“江逾白,你知现在阿宁在何处吗?”
江逾白听着皇后的话,一股强烈的不安掠上心头。
不等他回答,皇后又问:“你又可知,你成婚那日,阿宁正在遭遇何事?”
“你同那蛇蝎女子如漆似胶之时,又可曾想过阿宁一丝一毫?”
皇后一连三问,终于叫江逾白脸色白了下去。
聪慧如他,又怎能一点想不到其中关联。
“扑通”一声。
江逾白膝盖一弯,跪了下去。
“还请娘娘告知。”
皇后冷哼一声,让宫人带了那两个侍卫上来。
两人已经受了一遍罚了,此时看见江逾白出现在这里,不等皇后发话,便磕头求饶将所有事交代了。
“大人救命,是夫人命令我们毁了裴大小姐清誉的,我们也是按命令行事。”
“混账!”江逾白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猛地从地上站起,一脚踹在说话的侍卫胸口,力道之大,让那人滚出好几步,捂着胸口哀嚎不止。
裴若若竟然敢!
他眼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惊怒,所有的冷静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本宫还听闻了一件事,江大人曾在围场受伤,是裴若若救了你。”
“但本宫怎么查到的,是阿宁拼死救了你,事后昏迷了三日才醒?”
说着皇后丢下一张纸,上面有当初知晓实情的证人签字画押的供词。
江逾白双手颤抖,真相是这样吗?
他看向皇后,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娘娘,那阿宁她……她在何处?”
“你成婚时,擦肩而过的喜轿,里面坐着的便是阿宁。”
“圣旨赐婚那日,她也为自己求了一道去北辽和亲的圣旨。”
“江逾白,她被你伤透了心。”
“和亲?”
江逾白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忽然想起大婚那日,那惊鸿一瞥的红色,原来那不是他的错觉,那是阿宁!
“江大人,有些人错过了,便没有机会了。”
江逾白听着这话,浑身僵硬,他缓缓对着皇后深深一揖:“可臣不信没有挽救不回的事情。”
丢下这话,他向皇后示意,带走了这两个侍卫。
将两人扔进了江府的私牢。
自己则是转脚去了裴若若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