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映希笑了笑,“好。”
只是站起来时,他捂住了胃,蹙眉发出了一丝疼痛的低吟。
“你没事吧?”黎芙紧张得下意识扶住了他的手臂,“刚刚喝完粥,你没有吃药吗?”
周映希低下眼,看着她,“想着睡前吃。”
“嗯,那赶紧进屋去吃药。”
“好。”
被黎芙扶着的周映希,慢慢往屋里走,手刚放到门把上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还有一句话要对她说,“黎芙。”
“嗯?”黎芙茫然抬头,“什么事?”
周映希脸上的轻柔凝在眼底,“能不能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
两人贴得近,他身上的热气从上至下的包裹着黎芙,可她并不依赖和享受,而是将他暂时推了出去,“能晚点给你答复吗?”
“好。”周映希尊重她,也愿意等。
隔日,公寓里是像无事发生过的平静。
阳光懒洋洋的洒在通透的大平层里。
黎芙和周映希各自回房的时候已经快两点,自然吴诗成了答案
黑色的迈巴赫从伦敦的市区朝剑桥开去。
知道哥们这点小心思后,谭叙拿出了堪称影帝般的演技,从下楼到进车里,他都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这位“病人”,上车了也不忘关爱几句。
“周老师,带药了吗?”
“周老师,再喝点热水。”
就连安全带都是谭叙亲手给周映希扣的。
矫情事是自己干的,周映希也不怪他会嘲笑自己,坐好后,他偷偷从后视镜里往后看去,发现困倦的黎芙抱着包包靠着一侧睡着了。
其实,他也一夜未睡,心里反反复复惦记着一件事。
可又提醒自己,要给她时间,不能操之过急。
精力旺盛的吴诗躺在皮椅上玩手机,手指利落的滑动屏幕,像是在和4、5个人同时在聊天,还时不时低头笑。
无论是身材还是长相,她都是谭叙的理想型。他边开车边低头笑,谈了那么多次走马观花的恋爱,从来没有过这种强烈的心动感。
发现被周映希的朋友时不时偷瞄,吴诗不舒服的咳了两声。
反应过来的谭叙,慌张的扯了扯衣领,赶紧挑起了话题,“刚刚太着急了,都没好好自我介绍。我叫,谭叙,和周老师一样,高中从祁南来的伦敦,毕业于牛津大学法学系。”而后,他又多补充了两句,“今年岁,单身,自己开了一间华人律师事务所。”
吴诗可不是那种没见过市面的小女生,她勾搭和谈过的那些男人,各个都有头有脸。她只简单的嗯了一声,不带感情的客套了一句:你好厉害。
感觉丢了脸面的谭叙,佯装镇定的握紧方向盘,没再出声。
只是耳边似乎传来了一记很轻的嘲笑声。
随后车内没人再说话。
往前开了一小段路,谭叙在不经意间,看到周映希正在预订酒店,他没过脑的问去,“你在剑桥有房,你住什么酒店?”
话问出口,他才顿时反应过来。
车内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闻声,半睡半醒的黎芙睁开了眼,脸色是遮不住的疲倦。
也许是心里堆积了许多事,导致后半夜她被恶梦缠身,梦见去海边游泳,她被一只鲨鱼追着咬,今早醒来时,还出了一头的冷汗。她想了想,那会儿学业最繁重、最紧张的日子,也从来没有做过类似怪异又恐怖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