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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今日午膳我给您备了食盒,记得趁热吃。”
临出门前,阿砚递给我一个散发着温热气息的紫檀木食盒。
我接过食盒,心里甜滋滋的。
到达户部时,我的心腹主事悄悄凑过来。
“温相,陈尚书今日脸色铁青,听说昨晚回去被他夫人挠花了脸,心情极差。”
我挑了挑眉。
活该。
午膳时分,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在自己的值房里用膳。
我故意端着那个精致的紫檀木食盒,大摇大摆地去了官员们的公共膳堂。
此时,陈海清正坐在角落里,黑着脸吃他妻子做的寡淡饭菜。
那饭菜品相极差,青菜泛黄,肉片干瘪。
我径直走过去,在他对面的空位上大方落座。
陈海清抬起头,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权当没看见,慢条斯理地打开了食盒的盖子。
“唰——”
一道金光仿佛从食盒里闪烁而出。
紧接着,海灵玉子烧和照烧蛟龙排的霸道香气,瞬间席卷了整个膳堂。
周围正在吃饭的同僚们纷纷停下筷子,垂涎三尺地围了过来。
“温相,您这吃的是什么神仙佳肴啊?”
“这香味,比醉仙楼的招牌菜还要浓郁百倍!”
我夹起一块色泽金黄的玉子烧,故意放慢动作送入口中。
“哎呀,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提高音量。
“就是我内人随手做的家常便饭罢了。”
“他非说外面的饭菜不精致,每天变着法地给我开小灶。”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尤其是几个女官,眼中的嫉妒与渴望简直要化作实质。
“温相的夫君不仅容貌绝世,竟然还如此贤惠?”
“天哪,这简直是神仙娇夫!我怎么就遇不到这样的男人!”
我满意地听着众人的吹捧,转头看向对面的陈海清。
他看着自己饭盒里那干瘪的肉片,脸色僵硬。
尊严扫地,不过如此。
“陈大人,”我阴阳怪气地开口,“尊夫人白天应付5个俊倌人,晚上还要转移家产到娘家,做出来的饭菜难免敷衍了些。”
“不像我家阿砚,把相府打理得井井有条不说,连这厨艺也是一等一的好。”
“你——”
陈海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最终,他受不了这等屈辱,“啪”的一声摔下筷子,灰溜溜地逃离了膳堂。
我心情大好。
在生活与精神层面,我彻底击溃了这个死对头。
同僚们哄堂大笑。
“温相说笑了,那东海的鲛人蛋岂是凡夫俗子能弄到的?”
“就是,就算弄到了,也未必有温相家这位主君的贤德!”
我听着这些恭维,心里那个爽啊。
以前我总是埋头苦干。
现在我才明白,朝堂成功加上家庭美满,还能把死对头按在地上摩擦,才是人生赢家的终极形态。
我夹起一块蛟龙排,细细品尝着。
“陈大人若是吃不惯尊夫人的手艺,不如也去东海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孵出个会做饭的娇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