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姐死死堵住门口,冷冷地瞪着我。
“你一个不下崽子的废物,不知你给我弟灌了什么迷魂汤,我告诉你,有我在,你休想得逞!”
我疼得几乎晕厥,全凭着一丝本能在强撑。
“张建斌,到现在了,你还不说实话吗?”
我看着他,无力地摸着肚子。
“你不想断后,就送我去医院”
大姑姐一脚踢在我头上,口中骂骂咧咧。
“小贱人!你咒谁断后呢?我弟弟身强体壮,想要跟他生孩子的女孩一大把,你算个屁?”
“你自己使点劲把孩子挤出来,别等我动手!”
我脑袋一阵眩晕,呼吸急促,下身的血流得更多了。
张建斌顿时慌了。
“妈,晨晨流了这么多血,会不会出事?咱们还是先送医院吧”
“慌什么?”
婆婆不慌不忙地摆弄着新做的指甲,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我生了你们姐弟两个,什么阵仗没见过?就出这点血,死不了,再等等!”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身体因失血冷得抖成一团,开口说话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如果我孩子保不住,你们这就是谋杀,要坐牢的”
张建斌吓得腿一软,靠在婆婆身上。
“妈,我事业正在上升期,我不能坐牢,快送晨晨去医院吧,万一她告我们怎么办?”
婆婆看着我眼珠子瞪溜圆。
“负你妈了b责任,告我也不怕,谁来问都是你自己摔的,谁证明是我们打掉的?”
她嫌弃地推开张建斌。
“瞧你那副窝囊样,被吓唬几句就害怕了?她是你媳妇你怕啥?过去有的是老公把媳妇打流产的,你看哪个坐牢了?”
“就没你姐那两下子,学学你姐,差点没给你姐夫命根子踹废了,不也没事吗?”
“你就听我的,啥时候孩子自己掉下来了,啥时候去医院!”
张建斌看了我一眼,畏缩地张张嘴,终是没说出一个字来。
肚子下坠的疼痛越来越强烈,我感觉小腹有个东西在向下滑。
我害怕极了,用力地捂住肚子。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我吃了三年苦得来的孩子,我不能失去他。
我强撑着靠在门上,用力地嘶吼。
“张建斌,你如果再隐瞒你是无精症,你们老张家就真的断子绝孙了!”
张建斌猛然变色,看看我,又看看婆婆和大姑姐,慌张地解释。
“不是,我不是无精症,我只是弱精”
“你说什么?”
婆婆抬手在他头上敲了一下:“你脑子坏掉了,说自己弱精?不是那个废物不能生吗?”
我冷笑:“不能生的从来不是我,是我为了照顾你儿子的面子,才默认的,而且,他现在不是弱精,是无精!”
婆婆脸色立刻变了。
“张建斌,你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张建斌缩了缩脖子,把手机递给婆婆。
“我以前是弱精,刚才医院给我发来检查报告,说我这次检测精子成活率为0,是无精”
婆婆一把夺过手机,翻来覆去地看,一脸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你怎么能是无精?会不会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