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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陈浩终于通过律师联系我,要求见面协商。
地点约在律所会议室。
他痛苦地闭了闭眼,
“房子归你,存款我不要,我只要诺诺的探视权。”
“房子是婚前财产,我没想要。”我平静地说,
“但婚后还贷部分及增值,我要一半。”
“存款已经被你转移了,我要追回那八十一万。”
“诺诺的抚养权归我,探视权可以依法约定。”
“八十一万。”他苦笑,
“小峰哪有钱还?他的房子已经被孙家起诉保全了,孙家要求退还彩礼和装修款”
“那是他的事。”我看着他,
“陈浩,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你选择补贴你弟,就要承担后果。”
“我选择离婚,也承担我的后果。很公平。”
他低头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手续办得很快。
一个月后,离婚判决书下来了。
诺诺抚养权归我,陈浩每月支付抚养费四千元,直至孩子成年。
婚房婚后还贷部分及增值,我分得三十二万。
陈浩转移的八十一万,法院判决陈峰限期偿还。
陈浩作为共同债务人,承担连带责任。
我的小公寓,完完整整还是我的。
另外,由于陈浩存在转移财产的行为,法院判他额外补偿我十五万。
所有款项,在财产保全的冻结资金里直接划扣。
走出法院,苏晴开车来接我们。
车子启动,后视镜里,陈浩的身影越来越小。
终于消失在转角。
手机震动,是唐律师发来的消息,
“林女士,陈峰未在限期内还款,已申请强制执行。法院将拍卖其房产。”
我回复:“谢谢你。”
然后打开微信,把陈浩、婆婆、陈峰,所有相关的人,全部拉黑删除。
离婚后的生活,比想象中平静。
我辞掉了原来那份不上不下的工作,用剩下的钱,和苏晴合伙开了一家亲子烘焙工作室。
苏晴负责运营,我负责产品研发。
开业那天,我妈我爸都来了,抱着诺诺笑得合不拢嘴。
“我闺女就是能干。”我爸拍着我的肩膀,
“离了那家子糟心货,日子越过越好了。”
我妈抹眼泪:“就是苦了诺诺,没了爸”
我打断她,“妈,诺诺有我就够了。”
“再说,陈浩还有探视权,他没消失。”
听苏晴说,陈浩换了工作,去了外地,工资高但辛苦。
他每月寄钱给疗养院,剩下的除了抚养费,都存着,说是给诺诺以后读书用。
至于婆婆和陈峰,我再没见过。
听说陈峰因为诈骗和欠款,被列为了失信被执行人,
高铁飞机都坐不了,工作也找不到,靠打零工维生。
婆婆在疗养院,护工换了好几个,都说这老太太难伺候。
我的生活,终于完全属于我自己了。
烘焙工作室生意不错。
我研发的几款低糖儿童蛋糕很受欢迎,接了不少幼儿园和亲子机构的订单。
苏晴调侃我:“你这是离婚离出事业第二春了。”
我笑:“那还得感谢前夫一家,逼出了我的潜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