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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秧见傅斯晏打量自己，以为他为难，乖巧地拉着他的胳膊，央求说，“傅斯晏，你最好了，你帮帮我吧！我保证不给你和你朋友添麻烦！”
小女儿家的撒娇，乖巧得能融化他冰封的心。
傅斯晏很想捏捏她的脸蛋。
但……
“看你今晚的表现。”傅斯晏转过脑袋去，端起她给他添的冰水喝下，要自己冷静冷静。
乔秧如获大赦，笑得眼睛弯弯的，对着傅斯晏打了个响指，“傅斯晏，你太好了！”
傅斯晏被她的笑容感染了，冷面破冰，不由地也笑了。
她笑得太好看了，以至于傅斯晏想把她藏起来，不要给任何人看到。
可这些都是傅斯晏自己的想法，乔秧不知道。
他也还没打算让她知道。
约摸十来分钟后，包间的门被推开。
一身休闲打扮的推门而入，见不止傅斯晏一个人，目光疑惑地扫在乔秧身上，对着傅斯晏扬了扬下巴，“你啥时候还俗了？”
都知道傅斯晏做了多年的和尚，现在身边多了个乖巧清丽的姑娘，不能不惊讶。
傅斯晏看着，“要通知你？”
“这就是今天找我吃饭的目的？”揶揄说，“还不许叫其他兄弟。”
“我嫌吵。”
“别人还嫌你冷呢。”
俩人一人一句，你怼我，我怼你，乔秧能判断出来，关系很好。
落座后，乔秧主动打招呼自我介绍，一听到乔秧两个字，眉头蹙了蹙，思忖地说，“这名字好熟悉，我好像听过？”
乔秧眼看着就要说自己是谁了，借机打开话匣子，但是被傅斯晏摁住了，他在桌子底下，拉住了她的手，她下意识地朝傅斯晏看去，只听见傅斯晏说，“先点菜。”
东粤楼是沪城有名的饭店，专做潮州菜，这里的鲜虾砂锅粥是一绝。
虾粥配上他们自家的黄豆酱，咸鲜结合，那味道言辞不足以形容。清蒸伍笋鱼淋上热滚滚的葱油，葱香扑鼻，鱼肉细嫩软糯，入口即化。还有特制的潮汕卤水鹅跟虾酱空心菜之类的，每一道都让人赞不绝口。
这家店，有许多乔秧的美好回忆。
乔秧看着菜单，有些眼眶酸涩。
乔秧还是小时候来过东粤楼，那会儿顾静怡最喜欢东粤楼的鲜虾粥和清蒸伍笋鱼，经常带乔秧来。
想到顾静怡，乔秧心里就难受。
刚好章瑜来了电话，乔秧就起身去了洗手间整理情绪，留下和傅斯晏在包间。
乔秧刚一走，就忍不住八卦，“好多久了？”
傅斯晏瞪他一眼，“你是裁缝还是狗仔？”
“我这是关心你。”
“不需要。”
“就是好好地姑娘怎么瞎眼了看上你，半冷不热的，难伺候。”
“你活腻了？”
“自家人才说实话，提醒你别一心只要工作，好不容易有人瞎了，你就赶紧拴住了吧。”
“我就不能有个朋友？”傅斯晏皱眉。
“你可拉倒吧，从小到大，你朋友就我们几个，更别说女的朋友了，这些年你身边连个母的都没有……”
“呵。”傅斯晏冷嘲，“那是我不愿意。”
是，只要他不愿意，谁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