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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里，愤怒的声讨和心碎的共鸣几乎要冲垮屏幕。
“利用清明烧纸开窗？给猫喂祭祖的肥肉糯米？这简直是处心积虑的谋杀！还披着孝道的外衣！”
“看那猫缩在桌底的眼神十五岁的老猫，相当于人类八十多岁，清明本是寄托哀思，却成了它的死期！”
“那个未婚夫呢？这种妈宝男和恶毒婆婆，不分手等着清明一起上供吗？姑娘快跑！”
“胃内容物检测报告是铁证！这就是故意喂食致命物品！必须报警！”
最新的几条评论和私信，让我冰冷的血液重新涌动。
是来自我同小区甚至对面楼的邻居。
“博主节哀。我是你对楼层的，清明那天下午，我在阳台收衣服，无意中看到你家阳台有个老太太，好像不是开窗，是把猫放出去了？当时有烟，我看得不太清，但感觉不对劲。”
“小姐姐，我在业主群里，有人说看到的老太太那天在阳台，不是单纯开窗，好像是把猫往窗外赶当时楼下有人在烧纸，烟有点大。”
“我是小区清洁工，那天是我打扫的那老太太过来催我赶紧把‘脏东西’清走，说清明见了血不吉利，还塞给我一点钱让我别声张”
我的手指紧紧攥住手机，骨节发白。
推下去？赶出去？清理现场？
原来那段监控，只是冰山一角。
原来她关门前的自言自语，不只是恶意，更是蓄谋已久，甚至想利用清明的习俗和混乱来掩盖！
我当时为什么没有安装一个正对阳台的摄像头？
我为什么还要自欺欺人地以为，她只是疏忽大意？
李哲给我打来了电话，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惊慌和愤怒。
“林曦！你疯了？！你快把那些东西删了！你知道现在外面都怎么说我们家的吗？！”
我走到阳台，看着窗外，那里曾经有我的小橘眺望的身影，现在空无一物。
我的声音通过话筒，平静地传出。
“怎么说？”
“妈现在都快疯了！老家电话被打爆了，亲戚朋友都在问！说她是‘黑心婆婆’、‘清明杀生’、‘封建恶毒’！家门口都被人放了菊花！村里人指指点点，她都不敢出门了！你满意了吗？！”
李哲在电话里咆哮，背景音是王桂英尖利的哭嚎和摔东西的声音。
“满意？”
我冷冷地勾了勾嘴角，目光落在空荡的阳台角落。
“这才哪到哪啊。李哲，你妈害死了两条生命，你觉得是‘家务事’、‘意外’。但网友们觉得，一个能利用清明习俗、对相伴十五年的生命下死手、并试图掩盖的人，内心是彻底的残忍和卑劣。你觉得，那些指责，是网友过分，还是你们罪有应得？”
“你闭嘴！那只是个意外！猫是自己跳的！孩子是意外！”
李哲气急败坏，语无伦次。
“你非要毁了我们才甘心吗？清明搞成这样，对你就这么好吗？！”
“是。”
我冷静地回答，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