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夜东指着奴隶手上的工具,又指着吓得索索发抖的孩子们,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眼神冰冷。奴隶们在思考了几秒钟后,老老实实开始了干活。
绝大部分部落的族人是听不懂汉语的,所以,池夜东没有长篇大论,只是用最简单的动作表达自己的命令。
“老老实实干活,否则弄死你们的孩子。”
“这些人的脑子里装的都是排泄物吗?孩子在我们手里,我们随时可以弄死他们,他们哪里来的底气对抗我们?”张淳浩对此十分费解,按照正常的逻辑,把柄握在他人的手上,应该是乖的不得了才对。
可是,看这些玛雅奴隶的表情,仿佛他们才是占据上风的一方。
池夜东和张淳浩都认为这件事已经解决了,但是很快,奴隶们就有了新的应对方式,有孩子的奴隶,老老实实干活,不敢耍花招,可是,没有孩子当奴隶,却不那么老实了,依然在磨洋工,工程建设是连贯性的,关键的几个点位慢下来,其他人就算做的再快,整体进度也是提不上的,卡主了。
“格老子的,这些人真是贱骨头。”张淳浩怒气冲冲,杀机涌动。
“sharen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们要找到他们的弱点。”池夜东心中也动了怒,但是他能够保持冷静。
“这些玛雅人怕是对我们数千年研究出来的刑罚不太了解,有必要给他们普及一下什么叫千刀万剐。”张淳浩道。
“你别乱来,我去找一下国主,讨一个人。”池夜东道。
“讨谁?”张淳浩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