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燕云正在藏书阁看书，她一袭红衣，慢悠悠地晃到燕云面前。
当看到桌上放着的《女戒》时，嗤笑一声。
“三从四德，呵……在我们那，这种书早就被淘汰了。”
燕云听到她的话，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她应该是刚来这里没多久，还不懂什么是皇权，什么是封建社会。
燕云不喜外人吵闹，对她说。
“娴妃，如果你没别的事，就回去吧，以后也不必过来请安。”
司徒瑾却不准备就这么离开，她轻佻眉骨：“皇后娘娘，你知道皇上为什么把我带回来吗？”
燕云抬头看向她。
就听她继续说：“因为皇上说了，我才是他的真爱。”
燕云喉咙中都是苦涩，抬眼看向门外，没有经过太监通传，踏进来的羿兴元。
“是吗……陛下也这样认为吗？”
羿兴元自然是听到了司徒瑾的话，躲避着燕云的视线解释。
“阿云，娴妃和其他女子不同，你身为后宫之主，别同她计较。”
她心中一刺，原来年少情深，终究抵不过岁月漫长。
羿兴元把司徒瑾带走后，藏书阁又只剩下，她和小桃两人。
小桃忍不住替她愤愤不平：“娘娘，这娴妃也太不守规矩了，您怎么都不惩治她？”
燕云轻轻拂去一本藏书上的灰尘，忍不住重重地咳嗽起来。
用手帕捂住嘴，就看到手帕上都是鲜红。
她都快死了，哪有空生司徒瑾的气？
再说了，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司徒瑾敢这般离经叛道，还不是仗着羿兴元对她好吗？
自己惩治她，又有何用？
几天后。
冬至。
红墙，红瓦，大雪纷飞。
燕云站在御花园，看着融化在手心的雪，久久失神。
今天是羿兴元与她互许终身的日子。
从前他说过，往后年年今日都会陪着她。
可今天却多了一人。
御花园里，司徒瑾一袭红装，媚眼含羞。
手持长剑，在梅花树下翩翩起舞。
羿兴元对她说：“阿云，你看她，舞剑的动作，一招一式，是不是与从前的你很像？”
她看了一眼，心间有些颤抖，“是挺像的……”
“什么时候你也能为孤，再舞上一段。”
燕云细细摩挲着羿兴元放在桌上的佩剑：“陛下，你忘记我拿不起佩剑了吗？”
羿兴元一瞬沉默，似乎是在回想从前，眸中闪着寒光。
十年前夺帝之争，为了保护羿兴元，她被当时的太子羿兴决掳走，严刑拷打下她被挑断了手筋骨，即便后面再接上，这辈子再也无法拿起重物。
羿兴元安抚地将她揽入怀中：“阿云，你贵为一国之母，不需要你再拿起剑了，你受的苦，孤都知道……你不必一次次地提醒孤，孤发誓日后定会护你周全。”
他这话让她如坠深渊。
燕云看着羿兴元，心疼得像被针扎，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这时，司徒瑾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