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玉的笑容僵在脸上。
所有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和她身上。
许玉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变。
那只白狐狸的尾巴也不摇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吸人精气？”
一位长老猛地站了起来。
“清清，你说的可是真的？”
“这不可能吧，许师姐怎么会”
有弟子小声嘀咕。
“但清清师姐也不是会胡说八道的人啊”
许玉站在议论的中心，很快稳住了表情，嘴角重新挂上一丝冷笑。
“师姐，”
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
“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顺眼，可你也不能这样污蔑我吧？你说我吸人精气，有什么证据？”
她环顾四周，声音渐渐拔高：
“我许玉行得正坐得直，下山除妖，护佑百姓，一路上救了那么多人，青柳镇的百姓可以作证，桃花村的百姓也可以作证！师姐你空口白牙就说我吸人精气，我倒要问问，你有什么证据？”
师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眉头紧锁，目光在我和许玉之间来回游移。
“清清，”
他沉声道，
“你既然说出这样的话，想必有你的道理。证据呢？”
我抬起头，迎上师父的目光。
“弟子愿意带诸位去遇害的村庄亲眼看看。”
许玉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轻哼一声：
“去就去，我倒要看看师姐能看出什么花样来。”
掌门沉吟片刻，站起身来：
“既然如此，那就走一趟吧。
半个时辰后，我们一行人已经站在了青柳镇的镇口。
许玉抱着那只白狐狸跟在后面，面色如常，看不出什么异样。
镇口的老槐树还在，那块刻着许玉画像的石碑也还在。
村民们看见我们，吓得跪了一地。
掌门没有麻烦他们，只是让我带路。
我走在最前面，沿着镇子外围转了一圈，最后在一户人家门前停了下来。
这户人家大门紧闭，门框上贴着两张泛黄的符纸，已经被风吹得残缺不全。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人声。
“这户人家怎么了？”掌门问。
旁边一个胆大的村民探出头来，战战兢兢地回答：
“回仙师的话，这户人家三个月前，一家五口，全死了。县太爷说是妖怪害的，后来许仙师来了，把妖怪杀了，这才太平了。”
我蹲下身，手指轻轻抚过门框上的痕迹。
“掌门请看。”
我指着门框上几道细细的抓痕，
“这些痕迹，不是随意留下的，有固定的间距和弧度，像是某种妖兽在挣扎时抓出来的。”
几位长老凑过来查看，其中一位精通灵兽的长老眉头一皱：“这是狐爪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