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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心好意照顾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她声音尖锐刺耳,整个人几乎失控,“你为什么要把度的热水泼在她身上?!为什么?!”
“我女儿才两个月大!她就这么没了啊!”
侄子往后缩了缩,却依然梗着脖子吼道:“她一直哭,我觉得很烦!妈妈说了,不听话就是要惩罚的!”
“我哪里做错了!”
“她有姑姑的鹦鹉值钱吗,姑姑都没能把我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样!”
周围一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呆住了。
可我觉得一点都不意外。
他上次用沸水烫死我的鹦鹉,没人说他做错了。
他的底线一次次被突破。
这一次,死的就不只是一只鹦鹉了。
“恶魔!”二婶还在哭,她整个人几乎瘫在台阶上,用手捶着胸口,“我怎么就把你这个恶魔留在家里!”
“我造了什么孽啊!”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里带着一种彻底崩溃的绝望,“我女儿才两个月,才两个月啊!”
周围的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有人轻轻开口,“这孩子之前不是还把人家的鹦鹉烫死了吗?”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一个缺口。
人群里的声音逐渐多了起来。
“就是那只十万块的鸟,我也听说了,是他爹妈教唆的,人家顾彩彩都报警了。”
“这孩子把鹦鹉烫死都不够,现在连人”
“你们说,这孩子才八岁,这是怎么教出来的?”
二婶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什么,捂住脸,发出一声撕裂似的哭号。
侄子很快被带走了。
七天之后,堂哥堂嫂从拘留所出来。
他们前脚出来,后脚就直奔二婶家。
堂嫂站在二婶家门口,一副苦情模样,眼眶红着,“二婶,小宝是个孩子,他不懂事,你别跟他计较。”
“你再想想,你们和我们都是一家人,闹起来对谁都没好处。”
堂哥也跟着劝,“二婶,你和二叔都还年轻,反正这个女儿也已经这样了。”
“你们再要一胎,说不定就是个儿子。”
“儿子比女儿有出息,以后还能养老,总比一个女儿强。”
他话音刚落,二婶猛地抬起头,“你说什么?!”
“我女儿死了,你叫我再要一个儿子?!”
“你们给我滚!”
她撕心裂肺地吼出这几个字,随手操起门口的扫帚就砸过去,“滚出去!你们都给我滚!”
堂哥堂嫂被赶出门,不甘心地在外面站着,扯着嗓子喊,“你们要冷静一下,小宝才八岁,根本不需要负任何刑事责任,顶多就是赔钱!”
“你们要多少,说个数,十万够不够?”
话音未落,二叔转身进了屋。
片刻后,他拎着一把镰刀走了出来,“滚不滚!”
堂哥的脸色瞬间白了。
堂嫂也噤了声,后退了半步。
两人对视一眼,转身走了,走得飞快,也不再回头。
二婶最后气不过,把侄子害死她女儿的经过,连同鹦鹉的事,一起写了下来,打印成海报和横幅。
随后亲自挂到了侄子就读的小学门口。
足足挂了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