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宁心不在焉地回屋。
阿蛮瞧出她的不对劲,十分担心。
“小姐,是不是顾长渊吓到你了?”
陆昭宁唇瓣泛着些许白。
“人境院的守卫,有这么松懈吗?”
阿蛮摇头。
“没有吧。以前就听说,人境院的守卫是侯府最厉害的,好些还是皇上亲自挑选送来的,用来保护世子的安危。
“小姐,您为何会这样问?”
陆昭宁喃喃道。
“那就是有意为之了。”
世子故意松懈了防守,就是为了试探她和顾长渊。
可是,他为什么这样做?
是想抓着她的把柄,好作为日后休她的理由?
阿蛮方才没听清。
“小姐,您说什么啊?”
“没事。早些睡吧。”
陆昭宁自己都不确定的事,就没有同阿蛮说。
阿蛮跑去收拾床铺,唉声叹气。
“小姐,这屋子又小又旧,还不如听雨轩呢。
“沈嬷嬷还一副我们住在这儿,是得了天大的优待似的。哼!换做世子那个外室,肯定不舍得她住这儿。”
陆昭宁既来之则安之。
再者,她的嫁妆能作为添置,让这间屋子焕然一新。
否则别说她了,连阿蛮都住不习惯。
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