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宁随即低下头。
“定是那会儿醉糊涂了,世子莫怪。”
顾珩一脸正色。
“自然,我岂会当真。
“细想来,你渡气救人,是成全了你的义,怎么想,吃亏的那个,也不该是你。”
陆昭宁迅速蹙了蹙眉。
怎么,他这意思,吃亏的合该是他自个儿呗?!
即便她没往吃亏与否的事儿去想,可他也未免太厚颜无耻了些。
陆昭宁心里气笑了,面上维持着体面,道。
“世子说的在理。
“无论如何,也不该是我吃亏了。
“真要论起来,我乃二嫁妇,就算没……总之,怎么着,也不会把渡气和亲吻混为一谈,这二者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可世子不同,您一则不是大夫,所思所想,还是常人的,二则虽娶两门妻,却未经人事,故而,这事儿着实是您较为吃亏。”
顾珩眸中笑意更甚,却不达眼底。
他如何听不出,她的话句句恭谨,实则加枪带棒,全是挖苦嘲讽。
陆昭宁颔首行礼。
“还望世子莫要介怀才是。”
顾珩嘴唇紧抿成一线。
这女子,真是牙尖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