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雾,这是你最喜欢的向日葵。”
眼见池雾伸手接过花束,江时言还来不及欣喜,就看到向日葵被她扔进了垃圾桶。
“江时言,我不需要你的花束更不需要你的道歉忏悔,我只需要你永远别在我面前出现。”
池雾的冷漠像一柄锐利的匕首,精准无误地捅进了他的心脏。”
正当池雾准备越过他径直离去时,江时言拦在了她面前。
他紧紧盯着池雾挽着贺随舟的手,心中嫉妒得发狂。
“阿雾,你跟贺随舟到底是什么关系。”
池雾嗤笑一声:
“我跟他什么关系,没有义务告诉你,你再跟着我会直接报警。”
眼看贺随舟要去抓池雾的手,江时言心中的委屈愤懑再也压抑不住。
他冲上前一把分开两人,随后紧紧拽着池雾的手,满面悲伤,
“阿雾,你打我骂我甚至像之前那样开车撞我都可以,但是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更不要和别的男人亲近,我真的会受不了。”
话音未落,他却被狠狠挨了一拳打倒在地。
贺随舟眼中怒火喷涌,
“江时言我警告过你的,不要再靠近阿雾,你没资格!你就该像阴沟里的老鼠,永远躲在黑暗的角落里,活在后悔自责里,你怪不得任何人,因为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你问我我们是什么关系,我可以直接明白的告诉你,我是阿雾的追求者,我见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她是值得让我用一生去守护疼爱的女人,我不会像你一样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我会让她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贺随舟的拳头像雨点一样砸在江时言身上。
他没有反抗,只是向池雾投去无比悲伤的眼神。
他在赌池雾会不会心疼。
直到池雾拦住贺随舟,将手覆盖在他的拳头上,却看都没看一眼被打得头破血流的江时言,
“为这种人脏了自己的手,不值得。”
江时言心中的最后一丝期待彻底破灭。
她的阿雾真的不在在意他了。
曾经那个他擦破皮都要心疼半天的池雾,如今却在心疼别的男人打自己的手疼不疼。
他整个人被痛苦彻底淹没。
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池雾当初悲伤绝望的心情。
原来这就是他的报应。
二人没再看他一眼,转身一同离去,
江时言则跟在他们后面来到了池雾的家门前,
屋子里,池雾正小心得再给贺随舟手上的伤口上药,
二人离得很近,时不时相视一笑,尽显暧昧。
昏黄的灯光洒在两人的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让一切显得如此动人美好。
可一切落在江时言眼里却如此刺目。
江时言的心此刻就像被利刃狠狠刺穿,血流不止。
他攥紧拳头,强压下自己内心最后的一丝不甘,转身离去。
那天之后,江时言再没出现过,池雾的日子也恢复了平静,
又过了一周,贺随舟突然约她下课后出去见面。
面面相觑的静默中,贺随舟看着她,目光落在她穿吊带裙的肩膀上。
肩膀上有一块胎记,不大,颜色有点深。
贺随舟看着那块胎记,突然开口,
“池芜,你家里还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