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似鸟窝,一身邋里邋遢的衣服也不知几天没洗,全身都散发着不可名状的异味。
若不是声音跟从前还有几分相似,我还真不敢相信眼前人是我那曾经当过校花的前期。
“李天然,我知道那封检举信是你找人送的”
江若雪抓着头发,满眼不甘:
“我现在说这些不是来质问你什么,只是只是想求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就算就算看在我是瑶瑶母亲的情分上,你好歹也借我”
我忍不住冷笑:
“看在你差点把瑶瑶肾脏送人的情分上?”
“可是明明是你”
江若雪满脸痛苦,声音嘶哑。
“到底要怎样,你才能帮帮我?”
“我都舍下脸皮来求你了,还不行吗?”
我再一次被气笑了:
“若是那天我没及时赶到,任由你带着瑶瑶去了医院,到时候我求你,你会如何?”
“江若雪,有些伤害,不是你三两句对不起就能抹平的。”
“你走吧,不然我叫保安了。”
听见我赶人,江若雪瞬间面如死灰,随后像一棵枯萎的草一样,一点点萎靡了下去。
一点一滴,自有天定。
江若雪当初靠着我起家,过着由我的资源铺平的安稳日子。
自然也该想到,我有能力让他再次像之前那样,一无所有。
江若雪回去后,苏浩辰得知她没要来钱,直接甩手离开了江家,又跑去会所,靠那张看的过去的脸,当起了鸭子。
他们的日子自然彻底过不下去了。
终于,在一个雨夜。
两人大打出手。
江若雪持械杀苏浩辰未遂,被判二十年。
江父得知女儿锒铛入狱时,一口气没倒上来,脑梗去世。
苏浩辰因躲避江若雪从楼梯上摔下,脊骨断裂,成了瘫子。
他们那两个重病儿子,也被江母扔进了福利院。
江母没了生活支柱。
不久就患上了严重痴呆,整天蹲在街上捡垃圾,见人就流口水嘿嘿傻笑。
这一家人,彻底完了。
看完消息,我放下手机,端起桌上的粥继续吹凉。
瑶瑶正睡得安稳,等她醒来,粥的温度应该正好。
过去的都已过去。
以后,我们的日子,只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