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秦庐的路上,我接到了前同事小李的电话。
“欢姐,你太牛了!现在全网都在传孙淼淼和院长的丑闻!”
“那个孙淼淼,被扒出来学历造假,以前就是在夜场跳舞的,根本没护士证!”
“院长更惨,被查出偷税漏税还有非法行医,这辈子估计都要在牢里蹲着了。”
我听着这些消息,心里却没有多少波澜。
“欢姐,大家都说你是神医下凡,那些以前欺负过你的阔太,现在都疯了一样打听你的下落。”
“她们说以前错怪你了,想请你回去做私人护理,开价一个月十万呢!”
我轻笑一声:“告诉她们,我不伺候了。”
“我现在,只想做一个安静的采药人。”
挂断电话,我看到秦庐门口停着一辆低调的红旗轿车。
师父秦老正坐在院子里喝茶,对面坐着一个威严的老者。
“师父,我回来了。”我推门而入。
秦老笑眯眯地招招手:“欢欢过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医疗协会的会长,赵老。”
赵老站起身,眼神里满是赞赏。
“蒋丫头,你的事我都听说了。临危不乱,妙手回春,真是给咱们中医长脸啊!”
“我想邀请你担任咱们京城护理协会的荣誉顾问,专门负责整顿月子中心行业的乱象,你意下如何?”
我愣了一下,看向师父。
师父点了点头:“去吧,这六年你看到的黑暗太多,正需要你去点一把火,照亮这个行业。”
我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头。
“好,我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