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周家的事情,我并没有立刻投身于工作。
我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
我去了很多地方。
去了雪山,看了日出。
去了海边,听了潮声。
我把过去三年,在病床上错过的风景,都一一补了回来。
我的身体,在旅行中,也渐渐康复了。
“宁一号”虽然能抑制我的病情,但并不能根治。
真正的解药,还需要我自己去寻找。
这或许是一条很长,也很艰难的路。
但我不再害怕。
因为我的身边,有一直支持我的老师,有忠心耿耿的团队。
我不再是那个孤立无援的姜宁了。
这天,我正在瑞士的一家小镇上晒太阳。
林旭的电话打了过来。
“小姐,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您。”
“说。”
“赵楚楚……疯了。”
我愣了一下。
“怎么回事?”
“周家破产后,周祁安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她身上,对她非打即骂。”
“前几天,她从周家的别墅里跑了出来,精神失常,现在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我沉默了片刻。
“周祁安呢?”
“他变卖了所有资产,替周鸿海还了一部分债务,但还是杯水车薪。”
“他现在在一家酒吧里做侍应生,每天靠客人的小费度日。”
“听说,很多人都喜欢点名让他服务,然后用各种方式羞辱他。”
我听着林旭的讲述,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与我无关了。
“知道了。”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准备挂电话。
“小姐,还有一件事。”
林旭的语气有些犹豫。
“周祁安托人带话,说他想见您最后一面。”
“他说,他有一样东西,必须亲手还给您。”
我皱了皱眉。
“什么东西?”
“他没说。”
我思考了几秒钟。
“告诉他,明天下午三点,在市中心的咖啡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