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被我踹得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他胸口本来就有旧伤,这一脚直接让他吐出一口黑血。
“滚!”我冷冷地看着他。
“别脏了我的地!”
萧寒挣扎着爬起来,再次跪在我面前。
“棠棠,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把所有的财产都带来了,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只要让我留在你身边。”
我看着他那张毁了容的脸,觉得无比讽刺。
堂堂摄政王,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萧寒,你以为你现在这副可怜样,就能让我心软?”
“我告诉你,就算你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我转身走进院子,“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萧寒在门外疯狂地拍打着门板。
“棠棠!你开门啊!”
“我求求你,让我看你一眼!”
我充耳不闻,径直走回房间。
接下来的几天,萧寒一直跪在门外。
白天烈日暴晒,晚上寒风刺骨。
他滴水未进,很快就奄奄一息。
周围的邻居都议论纷纷,劝我让他进去。
“苏姑娘,这人虽然长得吓人,但对你倒是一片痴心啊。”
“是啊,再跪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我冷笑着关上窗户。
他死不死,与我何干。
第五天夜里,下起了倾盆大雨。
雷声滚滚。
门外突然没了动静。
我拿着一把伞,打开了院门。
萧寒倒在泥水里,已经昏死过去。
他浑身滚烫,伤口发炎化脓,散发着恶臭。
我静静地看着他,握紧了伞柄。
只要我关上门,他今晚必死无疑。
可是……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去叫了几个下人。
“把他抬进柴房。”
下人们把萧寒抬进了柴房,扔在干草堆上。
我请了大夫给他治伤。
大夫摇了摇头。
“伤得太重,又淋了雨,能不能活下来看天意了。”
我没说话,付了诊金让大夫离开。
萧寒在柴房里昏迷了三天三夜。
这三天里,他嘴里一直喊着我的名字。
“棠棠……对不起……”
“别离开我……”
第四天,他终于醒了。
他一睁眼,看到我站在床边,激动得想要爬起来。
“棠棠!你救了我!”
“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
我冷冷地看着他,像看一个死人。
“我救你,只是不想我的院子门口多一具尸体。”
“既然你醒了,就赶紧滚。”
萧寒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棠棠,你真的这么绝情吗?”
“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要赶我走?”
我嗤笑一声。
“你这样是你咎由自取。”
“我没有亲手杀了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来人,把他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