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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芳，”
我开口，转身望着她，“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自己把这三百万还回去。”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你可别忘了！这三百万是转你的手丢的！你居然还好意思威胁我？”
“宋娟，你死到临头还想咬谁？你自己拿了钱，还想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我看着她执迷不悟的样子，将往日的情分抛在脑后，不留情面的开口：“你女儿跟我女儿上的是同一所幼儿园，同一个班。”
“上周三的手工课，老师教孩子们做母亲节礼物，黏土手镯和串珠项链。你女儿带回去的那个，跟我这个，一模一样。“
我抬起手腕，把镯子亮给她看。
“黏土的，外面刷了一层金色丙烯。你女儿回家就给你了，你不可能不知道这是假的。”
林芳的嘴角抽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我一时半会儿记不清楚也正常。”她的声音发虚，眼神开始飘，“家里事情多，谁记得住这些。”
“你不是记不清楚。”我一字一顿地说，“你是故意的。”
林芳的脸涨红了，想反驳，被我抬手打断。
“还有财务的事。”我转向小周，“小周，那三百万我确实转给你了，当着厂长和你自己的面。你当时点了头，说收到了。”
小周的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我没有”
“你别急着否认。”我从包里翻出手机，调出一张截图，“那天转账的时候，我录了屏。”
我把手机举起来，屏幕上的画面清清楚楚：转账界面，收款方周晓燕，金额三百万，时间日期都有。
下面还有一条银行发来的回执短信，截图也一起存了。
“钱确实到了你的账户。”我说，“但第二天，你又把这笔钱转走了。”
小周的脸彻底白了，像一张纸。
“我没办法！”小周突然喊出声，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林姐说只是过一下账，三天就转回来！她说不会有人发现的！”
“不会有人发现？”我看着她，“你一个做财务的，公司账户凭空少了三百万，你觉得不会有人发现？”
小周捂着脸蹲了下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林芳的脸色变了又变，但她还是强撑着，咬着牙说：“宋娟，你自己也承认了，钱不在财务那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对。”我转过身，盯着她的眼睛，“钱不在财务那里。”
我顿了顿。
“在你女儿那里。”
林芳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她的声音尖得变了调，“我女儿才六岁！你往一个孩子身上泼脏水，你还是人吗？”
“我没有往她身上泼脏水。”我的声音很平静，“你女儿穿的校服灰扑扑的，鞋子也旧了，看着跟其他孩子没什么区别。”
我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放大，举到她面前。
“你女儿脖子上挂的平安扣，和上学期戴的不是同一个。原来的那个是普通的玉石，毫无水头，地摊上几十块钱就能买到。”
我直直的盯着林芳，步步紧逼。
“现在这个，在阳光下莹润生辉，是上好的和田玉。没有大几千块，拿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