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荞烟推开窗,眺望远处。
“周献,我的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狠狠触动了周献的心。
“可是,我不是一个好父亲。”
“不会可以学,没有谁天生就会做父亲母亲。”
周献始终没有听出来她对自己真切的关心,她只是担心自己的孩子没有父亲。
“你是不是恨我?”良久,周献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苏荞烟没有马上回答,沉默的这几秒钟其实也算是回答。
“谈不上恨,我和你之间本来和那些普通男女不一样。”
听她这么说,周献虽然觉得松了口气,但还是感到难过。
不恨,说明也不怎么爱,都说因爱才生恨。
“我不会死的,至少,在一切没有尘埃落定之前,我不会死。”
苏荞烟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周明海可能会找你和孩子的麻烦,我虽然留了人,但难免也有疏忽的时候,你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
结束了这通电话,周献把酒重新放了回去。
持续的高压下,周明海没有抗很久,不过短短一个星期,他跟周献低了头。
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以市场最低价卖给了周献,他如今只剩下百分之十的股份。
随之舍弃的还有董事长的话语权,随着股权的变动,他这个董事长很快也要卸任。
签股份转让协议那天,周献也正式回到了周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