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岁的女儿朵朵从五楼掉下,摔在花坛里,粉色小裙瞬间被血浸透。
婆婆站在五楼阳台,面无表情地往下望。
这孩子不听话,非要往外爬。
然而,监控照得清清楚楚,是婆婆弯腰抱起笑得一脸天真的朵朵,架在冰冷的栏杆上,亲手松开了手。
丈夫周彦军赶回来,看完监控沉默十秒,只轻飘飘一句:妈就是想吓唬她,没抓稳。
手术室里整整九个小时,朵朵脊椎断了两节。
医生摘下口罩,沉重地告诉我,孩子终身站不起来了。
丈夫转头就劝我:把这丫头送回你娘家养,咱抓紧生个带把的就没事了。
我擦干净脸上混着泪与血的污渍,拨通了。
妈,您教她飞。现在该我教您,什么叫落
******后面还有个字内容被隐藏了******
******后面还有个字内容被隐藏了******
。一个残废,养到大你得花多少钱?你养得起吗?趁早送福利院——
我的手扬起来了。
但没有落下去。
不是因为克制,是因为我妈从后面拉住了我的胳膊。
晚晚!
我被拽回去一步。手在发抖,整条胳膊都在抖。
婆婆往后退了半步,嘴唇哆嗦着,但眼神里没有怕。是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得意。
她在等我打她。
打了她,我就成了施暴的那个。打了她,她就多了一张牌。
我把手放下来。
你走吧。该说的我们法庭上说。
她站了一会儿,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门口的凳子上。
五万块。你拿了钱去撤案。
然后她走了。
信封很薄。我拿起来看了一眼,里面是一张银行卡。
******后面还有个字内容被隐藏了******
******后面还有个字内容被隐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