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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
许母冲了进来,推开压在许知夏身上的男人:
“滚开,不许碰我女儿!”
她面色苍白,身上还穿着病号服,眼里却满是狠厉。
许知夏眼泪瞬间决堤。
“妈妈,你你怎么来了。”她声音颤抖,“你快走,快走!”
夏母没动,只是抬手将她抱在怀里。
“苏幼薇告诉我你有危险没事,妈妈来了,别怕。”
许知夏心头一颤,明白这是苏幼薇要灭口。
“说完了吧?”
绑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朝身后挥了挥手。
“说完了就到我们了。”
“来人,把这个老太婆吊起来!”
许知夏挡在母亲面前,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求求你们,放过我妈妈,求求你们”
绑匪嗤笑一声,将她踹翻在地。
“少废话。”
许母被绑住,吊在横梁上,晃来晃去。
横梁下,几个男人重新将许知夏压在身下,褪去她的衣物。
她哭喊着:“别碰我!”
可回应她的,只有皮带解开的声音。
痛苦像是没有尽头。
耳边是绑匪兴奋的笑声,头顶是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放开我女儿,求求你们,有什么冲我来。”
“chusheng,你们都是chusheng!”
刚小产过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样折腾。
许知夏痛得几乎昏厥,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看见母亲口中不断涌出鲜血
门被撞开时,她才渐渐恢复意识。
绑匪早已消失不见,母亲被吊在横梁上,眼睛瞪大,脸色惨白。
谢家的保镖冲进来,看见这幅场景,倒吸一口凉气。
许知夏被抬上担架时,听见有人压低声音说。
“为了苏小姐的名声,谢总不愿意报警我能理解。”
“可明明我们两个小时前就赶到了,谢总又要我们回去,就因为要帮苏小姐找那只流浪狗”
许母被送进抢救室,许知夏坚持不去治疗,要守在许母身边。
直到医生摇了摇头:“老人家已经去了,要是早来半个小时就好了。”
许知夏跪在抢救室前,一口鲜血喷出,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是在病房。
谢聿风坐在床边,胳膊上打着石膏。
“宝宝,醒了?”
“明天就是我们的订婚宴。”他声音漫不经心,像是赏赐,“你胳膊上有伤,礼服我让人改了。”
“伯母的疗养院,我已经联系了最好的。”
许知夏没有回答,扭过头去,看向窗外。
谢聿风皱了皱眉,站起身:
“不想说话就好好休息吧,这件事是我的错,我会补偿你的。”
“我的病房就在隔壁,有事随时找我。”
门被轻轻关上,许知夏却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夜色渐深。
她带上母亲的骨灰走出病房,却在经过隔壁病房时,听到一阵通话声:
“明天订婚宴,你们都早点来。”
“什么意思?你都不去,让我们去做什么?”
谢聿风沉默了一瞬。
“订婚宴,我会去,就当给小姑娘个补偿。”
许知夏垂眸遮住眼里的自嘲,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机场,她坐上前往a国的飞机,靠在窗边,闭上双眼。
谢聿风,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