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是一个有什么心事都会写在脸上的人。近一个月,他回到家里吃完饭后,无论是看电视还是躺在床上休息,总是有点神不守舍的样子,有时还有些叹气。樊婷看在眼里,渐渐上心。
这天晚上夜深了,夏天仍是躺在床上翻来复去不能入睡。樊婷关心地问道“你最近有什么心事老是睡不香,说出来听听。”
夏天说“支行新来的胡辉,比较捣蛋。急着要进他的人把持各部门,天天都在搅事。”
樊婷说“不就来了一个行长吗,能把水搅得多浑?”
夏天说“这人不同,特别喜欢搞阶级斗争那一套。而我在湖贝支行又是有根基的人,受到群众拥护,他不用我,就是要见不到我。因为他担心,我在支行一天,不论当不当官,都会对他产生威胁。所以,现在考虑是走是留,是最费脑筋的。”
樊婷说“我看没有那么严重。上次在梅林金融服务社,也不是考虑是走是留,结果呢,申虎还是让你干,而你不愿意干了。这回,我看也能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