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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蜚语这东西，传得比期中考试的成绩单还快。
朋友把论坛给我看的时候，我正在喝水。
【报！一号考场那对神仙打架的，肯定在一起了！】
【我亲眼所见！昨晚自习，万年老二（划掉，现在是并列第一了）主动把头凑到许神那边！】
【许神不仅没推开她，还给她讲题了！讲了足足十分钟许神那个眼神，绝了！说他俩没谈我把卷子吃了！】
我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我指着论坛，气愤道：“凭什么叫我万年老二！”
朋友拍着我的背，无语道：“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你俩真暗度陈仓了？”
我一把推开朋友的手机：“造谣犯法。我跟他？”
“我宁愿跟我家那只三花猫谈。”
许砚之翻过一页英语周刊，头都没抬：“三花猫不一定看得上你。”
朋友补充道：“而且按照基因来说，三花一般是母猫。”
我正要发作：“你——”
班主任老李突然出现在教室前门。
他脸色复杂：“程雾，许砚之，来我办公室一趟。”
周围的同学瞬间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暧昧地看着我们俩。
老李看着我们，拿着杯子半天没说话。
我站得笔直，目不斜视。
许砚之站在我旁边半步的距离，单手插在裤兜里，姿态放松。
“最近”
老李终于开口，语气斟酌，“年级里有一些关于你们俩的讨论。”
我毫不犹豫地打断，声音清脆：“老师，那是谣言。”
老李愣了一下：“哦？这么肯定？”
我直白道：“我进步这么大，说明学习很努力，哪有时间谈恋爱？”
老李显然没料到我这么直白，战术性地喝了一口茶。
“竞争是好事。”
“但也要注意影响。有同学反映，你们经常交头接耳。”
许砚之声音平稳，反问道：“不能讲题？”
老李抹了抹汗：“也不是不能。”
“就是行了行了，你们回去上课吧。”
他非常头疼，要是面对两个差生，他大可以直接批评。
关键眼前两人都是数一数二的，他还真没有什么理由说。
期中考试后的家长会，安排在本周五下午。
最近刚下过一场雨，空气很凉爽。
我站在教室外面的走廊上，手里捏着那张印着“年级第一”的成绩单，尾巴快翘到天上去了。
我妈和许砚之他妈，正站在我面前。
我和许砚之是青梅竹马。
她们俩是从小玩到大的闺蜜，今天连风衣的款式都穿得差不多。
“看到没？”我把成绩单往她们眼前怼了怼，手指点在分数栏上，“第一。货真价实。”
我妈笑着拍了一下我的头：“行了，并列第一而已，看把你得意的。”
许阿姨笑得更开心，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雾雾这次真棒。比我家这个强多了。”
我臭屁道：“那当然，我这次数学大题一份都没扣！”
被点名的许砚之正往这里走。
他手里拿着两瓶冰水，走过来，把其中一瓶贴到我脸上。
冰凉的水汽激得我缩了一下脖子。
“降降温。”他把水塞进我手里，“别烧坏了脑子。”
我瞪他：“你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