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金山就这么大,黎婉枝走到哪儿,裴时序就跟到哪儿。
他甚至直接在剧组附近的富人区买了套房子,一副要打持久战的架势。
每天雷打不动,一束最新鲜昂贵的花,准时送到黎婉枝的酒店房间门口。
附带各种珠宝、礼物,还有手写的卡片。
黎婉枝看都不看,直接让助理原路退回。
“告诉裴先生,心意领了,东西不收,以后不必再送。”
几次三番下来,剧组里的人看裴时序的眼神,从好奇变成了看好戏的揶揄。
“裴总又来了?今天送的什么?”
“啧,前夫追妻,还是这种顶级富豪,现实版偶像剧啊。”
闲言碎语飘进耳朵,黎婉枝知道,不能再装看不见了。
她主动在一天收工后,拦住了捧着花等在路边的裴时序。
“裴先生,”她语气平静,没什么波澜,“你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工作和生活。请你离开,不要再来打扰我。”
裴时序立刻把花放到一边,收敛了所有锋芒,语气甚至是恳切的。
“婉枝,我只是想弥补,想重新追求你。”
“可我不需要。”黎婉枝感到一阵深深的心累,“你的追求对我而言是困扰。裴时序,我们结束了,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裴时序固执地看着她,“我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你给我个机会,让我证明,我能改,好不好?”
“裴时序,你听不明白吗?”黎婉枝的耐心快要耗尽,声音里透着疲惫,“我不需要你证明,也不需要你改。”
“没完!我说没完就没完!”裴时序的音量不自觉地提高,引得远处几个工作人员侧目。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带着恳求,“你看看我,我现在什么都不要了,我就在这儿,每天看着你就行。你别赶我走”
黎婉枝闭了闭眼,不想再纠缠下去,转身就要离开。
“婉枝!”裴时序下意识想抓住她的手腕。
“裴先生,”另一只手更快地伸过来,轻轻格开了裴时序,温暮年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黎婉枝身侧,“婉枝该回去休息了,明天还有早戏。”
裴时序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温暮年。
两人之间无声地对峙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黎婉枝没再看裴时序一眼,对温暮年低声道:“我们走吧。”
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裴时序僵在原地,手指慢慢攥成了拳,骨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