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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头下达批捕文件，林小婉杀夫骗保罪名坐实。
她在拘留书上按手印时表情平静。
她转头对着角落里发抖的宝子扯起嘴角。
“宝子乖，妈去去就回。你在孤儿院要听话，别惹事。”
宝子挣脱女警的手冲到铁栏杆前。
他抓着铁棍冲着我大喊。
“你是个坏女人！是你抓走了我妈！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看着这个孩子，我揉了揉眉心。
我掏出奶糖递过去。
宝子张嘴咬在我的手指上，咬出血印。
我抽回手看着指尖的血珠。
女警上前把宝子强行拖走。
次日清晨，我在看守所提审室见到了关押五天的陆建国。
他戴着手铐，胡子拉碴眼窝深陷。
看到我，他立刻跳起来指责。
“沈芜！你到底有没有心！你毁了小婉，毁了孤儿寡母，你满意了吗！”
“你把事情做绝了，就不怕遭报应吗！”
我从包里掏出林小婉按了手印的供词复印件。
我走上前将纸甩在陆建国脸上。
“睁开眼睛看清楚！看看你拼死护着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陆建国颤抖着捡起供词看着上面的字。
看到“伙同矿长破坏设备”、“杀夫骗保”时，他瞳孔紧缩。
紧接着他看到了林小婉对他的评价：“那个蠢货”、“像狗一样听话”。
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摇头。
“不可能这不可能！小婉是被逼的！是你们屈打成招！”
“她那么善良，连只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害死大刚！”
看着他这副模样，我出声打断。
“善良？她卷走了你攒了三年的五十块钱跑路时，可没想过你死活。”
“陆建国，你为了一个破鞋把自己送进了大牢。”
陆建国大叫一声，双手砸向墙壁。
骨节碎裂鲜血染红白墙。
他退后两步跪在地上抱头大哭。
我看着他瘫在地上，面无表情。
“陆建国，我们彻底完了。你就在这铁窗里好好反省吧。”
我转身推开提审室大门走了出去。
铁门关闭，将陆建国的哭声锁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