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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许漾一进来,围住我的三人顿时噤了声。
室内针落可闻,三人终于注意到了新闻里在说什么。
与此同时,电视上的播报还在继续:
“金琴琴博士带领的野外考察组是南极科考队的中流砥柱,在过去一年的科考中为团队立下了汗马功劳。”
许母惊诧的走到电视机前。
此时,我正站在画面中央和同事交谈,电视上明晃晃的“金琴琴博士”五个大字无异于是最好的证据。
许母惊讶的指了指电视,说道:“琴琴,你说的是真的?过去一年你真的在南极科考?”
许漾说道:“妈,我不早和你说过了吗,琴琴在读博士后,还被派去国外公干,去的就是南极啊。”
话落,许母有些尴尬。
当时她听许漾这么说,还以为金琴琴这只是不回老家,在外打工的托词,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毕竟金琴琴的成绩一直不如许漾,许母怎么也不相信金琴琴居然读到了博士后。
既然如此,那金琴琴方才说的就全是真的了!
听说南极环境恶劣,联络只能彼此使用卫星电话。
金琴琴真的没有手机信号,又怎么可能骚扰程志远!
许母意识到什么,转头便质问程志远。
“志远,这倒是是怎么回事!”
“琴琴根本没有手机信号,又怎么可能每天晚上骚扰你、给漾漾打电话劝离婚?”
许漾听见许母的话,震惊地说道:
“程志远,你和我爸妈说琴琴每天晚上打电话劝我离婚?”
“这一年来我和琴琴从来没有打过电话,你怎么能颠倒黑白?!”
程志远面如土色,估计也没想到,金琴琴竟然真的是南极科考队员。
听见许漾的质问,他梗着脖子说道:
“你每天晚上躲在房间里和一个女人聊天,你就金琴琴一个朋友,不是她是谁?”
许漾气笑了。
“是,我是只有琴琴一个好朋友。”
“但琴琴在南极科考,手机没信号,我和豆包打电话都不行?”
程志远有些不敢相信。
“豆包?”
“你的意思是,每天晚上和你打电话的那个女声是个?”
许漾冷笑道:“对啊,我拿不定主意,让帮我分析一下,有什么不可以吗?”
“没想到,你偷听我打电话也就算了。竟然还转头就把这黑锅扣在琴琴身上,说我们离婚是琴琴挑拨的。”
“程志远,你如此是非不分颠倒黑白,和你提出离婚果然是个正确的选择!”
我趁机将程志远手机里的视频递到许漾面前。
“漾漾你看,他还用我的照片合成了这个视频,诬陷我勾引他。”
合成的视频极其粗糙,也就只能骗骗上了年纪的许父许母。
在我和许漾眼里看来,这视频简直是假得不行。
许漾看完视频,气得扇了程志远一耳光。
“程志远,你自己在外面乱搞就算了,居然还趁我不在造琴琴的黄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