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
我没理他,径直往主峰走,人越来越多,所有人嘴里说的全是月旻,
“听说了吗?掌门要亲自册立月旻师兄为天命道子。”
“月旻师兄这回真是一步登天了。”
“何止,连凤清守塔十年的功德也要记到月旻师兄名下,人死了,东西留着也是浪费。”
我听着这些话,脚步一点都没停。
承天殿里,早已坐满了人。
三十三峰长老齐聚,月旻穿着一身雪白法衣,被簇拥在最中间。
师尊站在高台上,神情庄重。
大师姐就守在她身侧,低头替他整理衣袖,动作温柔得刺眼。
而我的名字也被他们提起,
“凤清心魔深重,强闯天门,自取灭亡,念其终究是天一宗弟子,今将其镇妖塔十年功绩,全都转归月旻。”
“自今日起,月旻为我天衍宗道子,承镇妖塔新主之名,受——”
“我还没死呢。别这么着急啊!”
我出声打断,一瞬间,满殿都静了。
所有人齐齐回头。
我站在承天殿门口,满身是血,脸色苍白,嘴角还带着笑。
大师姐的脸刷地白了。
师尊盯着我,瞳孔骤然一缩,
“你!”
我一步步往里走,留下长长一道血印,
“师尊想说什么,是想说我怎么自取灭亡,还是怎么大义凛然地把灵根和功德都让给了月旻。”
没人接话,刚才还热闹得不行承天殿此刻安静得像坟场。
我走到殿中,抬头看向高台上的师尊,
“你们刚剖了我的灵根,把我扔在天门前等死走,现在就敢开承天大典,拿我的命给小师弟铺路。”
“师尊,这就是你说的师门大义?”
师尊脸色难看得厉害,
“凤清,你既没死,就该回丹峰养伤,跑来这里胡闹什么?”
我笑了,
“我活着回来讨个公道你管我叫胡闹,那你们之前对我处处伤害叫什么?欺辱吗?”
大师姐终于忍不住,
“凤清,你别闹了!月旻如今刚稳住灵脉,经不起刺激。你有什么怨气,等大典结束后再说!”
“啪!”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大师姐整个人都被扇得偏过头去,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满殿哗然,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一巴掌扇出去时,我根本没动用多少力气,她却连躲都躲不开。
原来,她这么弱啊!
大师姐捂着脸,不敢置信,
“你敢打我?”
我抬眼盯着他,似笑非笑,
“打你怎么了?你做的那些事情难道不该被打吗?”
月旻眼圈一下红了,怯生生的拉住师尊的袖子,
“师尊,师姐是不是还在怪我?”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我胸口那点火彻底点燃了。
我看向他,冷笑问道,
“月旻,我的飞升令好用吗?我的灵根,长在你身上,还舒服吗?”
他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也就是这一步,他体内那道刚植进去的雷灵根,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他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
我看着她,慢慢笑了。
有些东西不是挖过去了,就真成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