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送我的礼物虽然价格低,但那也是他常年失业没工作,那也是他能拿出的全部心意。”
这一刻,我真被她气到炸。
原来在她心中,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完全没有违和。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道:
“既然如此,那你送我什么了?”
沈梦涵张了张嘴。
这一次她似乎找到理由。
我替她说道:
“你送我的是为王鹏买礼物附带的廉价赠品。”
“就连唯一一次买的高端定制西装,都是按照王鹏的身材定制!”
沈梦涵楚楚可怜的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委屈。
就好似她被我欺负了。
以前她的委屈,我看不了一点。
可现在,我只觉得她是在伪装。
隔天,我和沈梦涵办理了离婚手续。
按照离婚协议,我净身出户。
反正,家里的一切造就被她搬空,给了王鹏。
是否净身出户,几乎都一样。
唯一还剩下,有些价值的,就是这套婚房。
但无所谓了。
我现在只觉得越早离开她,越早解脱。
拖延下去,自己的损失远不止一套房。
我拿着离婚证,离开的时候。
沈梦涵依旧跟着我。
我打开车门,转身看向她:
“都结束了。”
“别再跟着我了。”
沈梦涵的眼泪好似不值钱一样,再次流出。
这次我大方的为她擦去眼泪:
“别再傻了。”
“你将一切都给了王鹏,可据我了解王鹏除了会哄女人之外,一无是处,生活作风也不检点,他并不是什么好人。”
“若你还能听得进去,这套房子,千万别再傻傻的给了他,这是你最后的生活保障了。”
我关了门,直接就走。
两年后,我提前完成了公司内部对赌协议。
完成了业绩,兑现了股权。
公司业绩也趋于上升态势。
我给公司全员都放了假,让大家可以好好放放松。
离开公司,张婷一如既往的搭上我的顺风车。
她系上安全带:
“放假打算去哪玩?”
我漫不经心的说道:
“不知道,也许躺在家看剧吧,你呢?”
张婷笑道:
“我也是。”
隔天,坐上了前往巴黎的飞机。
然而我刚坐下,一位女士匆匆忙忙的来到我身边:
“不好意思先生,我的位置在里面,请让一下。”
我闻着这伴随了我两年的声音抬头看去,是张婷。
张婷不满道:
“你不是说你在家躺尸?”
我笑道:
“你不也是这么说的,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暗恋我,然后跟踪我,想对我图谋不轨。”
张婷直接坐在了我腿上:
“你猜对了,我就是跟踪你,暗恋你,然后要对你图谋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