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凌霄。
他穿着脏兮兮的破烂衣服,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水果刀,眼神怨毒地冲向陆家夫妻。
“都是你们害了我!”
“如果不是你们当初把我宠成高高在上的大少爷,现在又一脚把我踢开,断了我的生活费,我怎么会沦落到去捡垃圾!”
“既然你们不要我了,既然大家都活不下去了,那大家就一起死!”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瞬间染红了街道。
现场一片混乱,警笛声划破了京市的夜空。
我平静转身,将那出闹剧抛诸脑后。
第二天,京市各大新闻头条都是陆家的惨剧。
陆远山被陆凌霄捅伤,送进了。
沈婉清在混乱中摔断了腿,也住进了医院。
而陆凌霄,当场被警方制服,以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
据说,陆远山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律师起草了一份声明,宣布与陆凌霄断绝父子关系。
但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我在北大的实验室里,继续着我的研究。
陈院士对我越发器重,将更多核心项目交到我手上。
我的名字,开始出现在国际顶级学术期刊上。
那些曾经嘲笑我、看不起我的人,如今只能在新闻里仰望我的成就。
一个月后。
我收到了一封来自法院的信。
是陆远山委托律师寄来的。
信中说,陆氏集团已经正式破产清算,他们夫妻二人现在住在京郊的一处出租屋里。
信的最后,陆远山用颤抖的笔迹写道:
“昭宁,爸爸知道错了。爸爸不求你原谅,只希望你能来看看我们。你妈妈她每天都在哭,她很想你。”
我面无表情地将信纸撕碎,扔进了垃圾桶。
有些伤害,不是一句“知道错了”就能抹去的。
有些伤口,即使愈合了,也会留下永远的疤痕。
我将实验室的门关上,继续投入我的研究。
窗外,京市的夜色璀璨。
而我的未来,才刚刚开始。
三年后。
我站在北大的讲台上,面对着台下数百名新生,进行开学演讲。
“各位学弟学妹,欢迎来到北大。”
我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整个礼堂。
“三年前,我也和你们一样,坐在这间礼堂里,听着学长学姐的演讲。”
“但不同的是,我不是通过高考进来的。我是被保送的。”
台下响起一阵笑声。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能这么年轻就取得这样的成就?”
“我想说,天赋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你要相信自己。”
“即使全世界都不相信你,你也要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