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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代价，就是跟我一起当做题狗？」
我看着搬着纸箱站在我家楼下的江屿白，挑了挑眉。
彻底撕破脸后，江屿白搬出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家。
他用自己从小攒到大的压岁钱，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出租屋。
而我，成了他唯一的战友。
我每天放学后，会拎着我妈炖的排骨汤，去他的出租屋里一起刷题。
我们不再掩饰眼底的青黑，不再隐藏指节的茧子。
我们光明正大地在走廊上背英语单词，在食堂排队时讨论物理公式。
那些曾经嘲笑我们的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全都闭上了嘴。
百日誓师大会那天，阳光刺眼。
操场上站满了高三学生。
作为优秀学生代表，我站在主席台上，手里拿着教务处提前准备好的演讲稿。
稿子上写满了轻松迎考、发挥天赋、乾坤未定之类的假大空套话。
我看着台下那一双双疲惫却又充满渴望的眼睛。
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站在第一排的江屿白身上。
他穿着校服，冲我扬了扬下巴。
我深吸一口气，突然将手里的演讲稿撕成了两半。
刺啦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操场。
全场哗然。
教导主任在台下急得直跳脚。
我握紧麦克风，声音铿锵有力。
「我知道，
你们中很多人，每天熬夜到凌晨，
却依然考不到理想的分数。」
「你们会被人嘲笑是做题狗，
会被人说天赋不够，
努力白费。」
「但是，我想告诉你们——」
我顿了顿。
「努力不可耻，
死磕不掉价！」
「那些告诉你们天赋决定一切的人，
只是害怕你们用汗水掀翻他们的牌桌！」
「凭什么我们就不能靠自己的一笔一划，去拼一个未来？」
「我们就是做题狗怎么了？」
我大声吼道，
眼眶滚烫。
「我们要用咬碎牙齿的力气，
考出属于我们自己的第一！」
台下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紧接着，江屿白第一个举起手，用力地鼓掌。
掌声瞬间点燃了整个操场。
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震耳欲聋。
无数人红着眼眶，
大声呐喊。
我们打破了那个捆绑在无数普通学生头顶的松弛感魔咒。
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真正赢了。
我走下台，江屿白迎面走来，递给我一瓶水。
「我们就是做题狗，我们要用咬碎牙齿的力气，考出属于我们自己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