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郁从老宅冲出来时,整个人像一具被抽掉了灵魂的躯壳。
车莎莎一直被保镖押在车后座,见他出来,扑过来抱他的腿。
“迟郁,你救我,迟郁”
迟郁慢慢低下头,看着她。
“车莎莎,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云昭昭真的死了,你接下来会怎么死。”
车莎莎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会让你被剥皮抽筋,死无葬身之地。”迟郁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可惜她还活着。”
车莎莎脸色惨白:“什么?”
“那把火没烧着她。”
“不可能!”车莎莎尖叫起来,“那门是我亲眼看着锁死的,锁芯都灌了水泥。”
迟郁眯起眼。
“亲眼看着锁死的?”
车莎莎才发觉自己说漏了嘴,脸色霎时煞白。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迟郁猛地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拖到车窗外的水泥地上。
“车莎莎,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
“第一,你这辈子的所有罪行,自己交代清楚,我送你去最差的女子监狱,关到死。”
“第二,我亲手送你去给我父亲陪葬。”
车莎莎吓得屁滚尿流,瘫在地上抖动着。
这时迟母的车也跟到了别墅前。
迟母从车上款款走下,身后跟着两个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手里推着一辆轮椅。
她走到车莎莎面前,居高临下俯视。
“车小姐,我大孙子今天起就跟我姓迟,在迟家祖宅由我亲自抚养。”
“至于你”
迟母示意身后的人,白大褂上前一步,扯开了车莎莎的胳膊。
一针镇定剂直接扎了下去。
“你不是一直惦记我儿子的钱吗?我成全你,三千万,从此你母子天人永隔,你这辈子都不许踏入这座城一步。”
“否则,”迟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我让你跟你那位姘头何宽,在牢里做一辈子的伴。”
车莎莎闻言瞳孔骤裂,挣扎着扑过来。
“何宽他怎么了?”
“何宽嘛”迟母漫不经心地捻着佛珠,“昨晚跟你那场放火案,被警方一起立了案,证据链完整得很,三千万你拿了走人,他这一辈子,就慢慢在号子里数日子吧。”
车莎莎彻底崩溃,头发凌乱,瘫在地上嘶吼:“迟郁,迟郁你保我,我给你生了儿子,这孩子是迟家唯一的骨肉啊。”
迟郁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骨肉?”他冷冷开口,“我已经做了亲子鉴定。”
车莎莎整个人僵住。
迟郁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
“那孩子,是何宽的种。”
“你跟何宽偷偷复合了大半年,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云昭昭好欺负,连我也好骗吗?”
“车莎莎,你拿一个不属于我的孩子,逼死了我的妻子。”
“我若不让你生不如死,我这辈子都对不起昭昭。”
车莎莎像被人当胸抽走了魂魄,瘫倒在地大笑大哭,人已疯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