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弄不明白，或许是里面出了什么差错，”凰妖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庞，“你的模样跟他一点都不像，不过也有一种可能，是妖灵在轮回中发生了不可以预料的事情。”
“比如？”
“比如死亡的时候，妖灵发生了分裂。”
凰妖的话，让落红瑛瞬间想起了从羽毛中看到的情形。
最大的肉身变成了羽毛，而其他的地方则消失不见。
赫连叶说凰妖的召唤阵失败，而姚一风又出现了这种情况，那摆明是妖灵不完整。也就是说，除了姚一风跟她手上的羽毛，还有另外的分裂妖灵存在。
“不过这些暂时都只是猜测，”凰妖苦笑一声，“不介意喝凉茶吧？”
“天气燥热，凉茶甚和我心。”
凰妖晃着自己手中的茶杯，半晌无话。
听到茶杯碰触桌面的声响后，她才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人儿，“从前的记忆，还有多少？”
落红瑛佯装不明白，过了好一会儿才无奈地扬了扬唇，“你现在是笃定我身上有妖灵了吗？”
“应该是，”凰妖开口，面露惆怅，“想不到，我还会有心平气和跟你坐在一起的一天。明明你身上也有别的气息，可是怎么偏偏就融合在了一起呢……”
“我也觉得很奇怪，如果姚一风真的是你爱人的转世，他为何会不记得你。”
凰妖听到这句话，眼眸中划过苦涩，“转世了怎么可能记得我，妖跟人一样，若是投入轮回，都等于新的生命。”
“那我倒有个好问题想要问你，人生老病死其中各有缘由，但有些人是想要逃避才会选择死亡，那样的人不会想要记住从前，也不想要再遇相识的人相遇。凤凰两者，已算是天底下颇为强悍的妖了，他既选择了投入轮回，你确定他还想复活吗？”
这个问题曾经也有一个人问过，凰妖骤然再度听到这句话，脸上多了一丝道不明的复杂。
“你想劝我放弃？”
“只是好奇想问，因为在我的认知里，真的爱一个人，终究会在记忆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可是我从姚一风身上，并没有看到这种印记存在的感觉。”
落红瑛虽没有经历过生死离别让人无法抽身的爱恋，但是却也知道太多悲欢离合的故事。凰妖为了姚一风付出的情感她都看在了眼里，可是姚一风异常厌恶的态度，倒是耐人寻味。
“这些并不是你该管的事情！”凰妖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思绪，“我不管他如何想，起码我要得到答案！”
情绪激动下，眼眸中再度有妖光闪过。
“在我复活凤之前，你不能离开姚家！”
“一个大活人呆在这里会被憋死的，”落红瑛嗤嗤笑了两声，“再说我又离不开这个城镇，你有何好担心的。”
单手支着脑袋，落红瑛勾唇浅笑，“你今日叫我过来，难道不是另有别的目的？好像你想说的话，到现在都没有告诉我。从知道判断有误，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