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医生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我放下手术刀,脱下沾满血迹的手套,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顾沉和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李雪。
“顾副院长,这台手术,你看懂了吗?”
手术室外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首富家属激动得抱头痛哭,省委领导长长舒了口气。
警官擦着额头的冷汗连连感叹:“神医这才是真正的神医啊。”
我推开手术室门大步走出去。
上尉紧随其后,两名特种兵像拖死狗一样把顾沉和李雪拖了出来。
首富夫人立刻迎上来紧紧握住我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
“姜院长,太感谢您了!您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
我微微点头:“夫人客气了。首富已脱离危险,后续只需静养。”
安抚好家属,我转过身,目光冷冷地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被按跪在地上的顾沉和李雪身上。
顾沉嘴里的纱布被扯掉,立刻像疯狗一样咆哮起来:
“这不可能!你明明是个连刀都拿不稳的废物!你一定是用了什么妖术!警官,快把她抓起来,她这是非法行医!”
警官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冷笑一声:
“顾沉,你到现在还没认清现实吗?姜少将是国家特级军医,她手里那把刀,是最高首长亲自授予的。你居然敢说她是非法行医?”
全场哗然。
直播间弹幕瞬间。
“少将?!这反转太刺激了吧!”
“原来顾沉才是那个小丑,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难怪手法那么牛逼!”
顾沉彻底傻眼了,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剧烈哆嗦:
“不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是少将”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支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李雪嚣张而恶毒的声音通过医院的广播系统传遍每个角落:
“你生下的那个女婴,一生下来就被我捂死了我亲手把她装进黑色垃圾袋,扔进了医院后巷的下水道里你爸妈死的时候我也在场是我让沉哥去处理的现场”
录音播放完毕,整个走廊死一般寂静。
“不!这不是我说的!是合成的!是她陷害我!”
李雪绝望地尖叫着,连滚带爬扑向顾沉,死死抓住他的裤腿。
“沉哥,你快帮我解释啊!这些都是你让我做的,你不能不管我啊!”
顾沉猛地一脚将她踹开,眼神满是恐惧和狠毒:
“你这个贱货胡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转头看向我,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
“老婆阿离,你听我解释。都是这个女人勾引我,背着我干了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我是无辜的啊!我们还有暖暖,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我看着这副摇尾乞怜的恶心模样,胃里一阵翻涌:
“顾沉,你不仅是个,还是个没种的懦夫。”
我转头看向上尉。
“把急诊科的监控录像切到大屏幕上。”
大屏幕画面一闪,出现了几个小时前急诊科的监控录像。
顾沉和李雪如何联手陷害我,如何用电击棒电击我,顾暖如何用脚踩我的伤口。
每一幕都清晰无比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